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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水上生活(2/5)

张磊潜下去,用铲在底泥层挖。底泥是原来的表层土壤被浸泡后形成的——黑褐,有黏,富有机质。和陆地上地用的土没什么本质区别,只是盐量可能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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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来源是鱼。

第十天。

"每天烧两小时。够蒸二十升就行。剩下的用太能。"

王海松了气。

"所以灶火蒸馏也要运行。"林生说,"用捞上来的木材当燃料。日产再补二十升。"

"能喝。"苏晚测完说。

"行。"

浅的位置大约在平台下方二十米——原来的山腰缓坡,现在成了浅区。齐腰。

"能用。"她说,"之前用清冲洗几遍,降低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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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集合的时候,刘军没来。

林生统筹全局——每天在各组之间巡查,解决问题,调整安排。

分工确认后,基地了运转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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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鱼。"林生说,"用储备的鱼线和鱼钩。王海,你以前在河边长大,会钓鱼吗?"

"刘军呢?"林生问。

淡日产量六十升左右,消耗四十升,有二十升余量蓄桶。粮给制,每人每天定量,够吃但谈不上吃饱。植箱里的菜苗长势正常。钓鱼量不稳定,有时候每天能钓两三条,有时候连续几天一条都没有。

晚饭后全员集合,汇报当天情况,讨论第二天计划。

基地的日常运转已经基本稳定了。

第五天,张磊第一次下捞土。

第三天,沈越把太能蒸馏组装好了。

赵大力和张磊每天捞漂浮,攒了不少木材。木堆在平台一角,木铺开晒。塑料和金属分类存放——这些东西以后可能有用。

"最快四十天能收。"她说。

生活谈不上好。但活着。

每天早上六起床。赵大力和张磊捞漂浮,陈小禾照看植箱,沈越组装太能蒸馏,王海饭兼钓鱼,苏晚巡诊和质检测,老周和刘军安全巡查,周兰英负责板房内务和清洁,李素芳帮厨兼照顾母亲,周小山打杂跑。徐明远伤还没好,暂时不排岗,但主动帮忙些轻活。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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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从一开始就定好的制度。制度比人可靠。只要制度在运转,人就不会散。

"如果遇到连续旱,不够。"沈越说。

第一次捞上来两袋。陈小禾用TDS笔测了土的盐度——略,但在可接受范围内。

穿救生衣,系安全绳,带着铲和编织袋。赵大力在平台上拉绳。

王海在灶台旁边搭了一个简易蒸馏架——一大锅上倒扣一个金属盖,蒸汽沿导冷凝成淡。土法但有效。他第一次试运行的时候蒸了三升,TDS检测合格。

两。一大的一小的。大的用太能真空集,日产淡约三十升。小的用黑板,日产约十升。加上雨收集系统的补充,日淡产量大约在五十到六十升之间。

大之后,原来的陆地生态系统被破坏了,但生生态系统不会消失——反而可能因为陆地被淹后释放的大量有机而短期繁荣。

从那天开始,每天上午张磊下捞两到三袋土。一周后攒了将近两百公斤。陈小禾在植箱里铺了二十厘米厚的土层,播下了第一批——白菜和萝卜。

够用。但余量不大。

几个月来第一新鲜白质。味一般——泥腥味重——但所有人吃得净净。

"明天去。"

"有鱼吃了。"赵大力端着碗,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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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生

"燃料消耗呢?"

四十天。两个月不到。如果顺利的话,基地就能开始自给蔬菜了。

然后有一天,了一件事。

王海那边也有了展。他用简陋的鱼线和鱼钩钓到了第一批鱼——三条,品不明,灰黑的鳞,大约掌大。苏晚确认不是已知有毒品,王海清蒸了一锅。

"你负责。每天看情况,有时间就钓。钓到什么吃什么。"

"下午说不舒服,在板房里躺着。"老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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