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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她看了很久很久,眼泪终于忍不住了,一滴一滴地落在屏幕上,又赶紧用袖子擦掉,怕把屏幕弄坏了。
“妈妈,”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陈糖糖,“你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好害怕。我没有新衣服穿,只能捡别人扔掉的破衣服。我饿的时候只能吃野果子,冬天冷的时候只能抱着自己的尾巴睡觉。我……我好想你。”
她扑进陈糖糖怀里,小小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树叶。陈糖糖抱着她,感觉到她的眼泪把自己的衣襟打湿了一大片。她轻轻拍着女孩的背,手指穿过她的双马尾,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陈糖糖轻声说。
女孩哭了很久,直到嗓子都哭哑了,才抽抽搭搭地停下来。她从陈糖糖怀里抬起头,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陈糖糖用袖子帮她擦干净脸,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擦一件易碎的东西。
女孩安静地让她擦着,眼睛一直盯着陈糖糖的脸,像是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擦完脸后,她的小肚子忽然咕噜噜叫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山洞里格外响亮。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虎牙咬着嘴唇。
“饿了?”陈糖糖问。
女孩点点头,又摇摇头:“没事,我习惯了。有时候饿两三天也没关系的。”
陈糖糖的心又揪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胀鼓鼓的乳房——乳汁已经把胸前的衣襟洇湿了两小块,正一滴一滴地往外渗。她犹豫了一瞬间,然后解开衣襟,把女孩抱到胸前。
“来,喝吧。”
女孩看着眼前饱满的乳房,乳头上挂着一滴白色的乳汁,在油灯下泛着淡淡的光。她咽了咽口水,抬头看了陈糖糖一眼,像是在问“可以吗”。陈糖糖点了点头,把她的头轻轻按向自己胸前。
女孩张开嘴,含住了乳头。温热的乳汁涌进嘴里,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她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两只手紧紧抓着陈糖糖的衣襟,像是怕她突然消失一样。乳汁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粉色萝莉裙的领口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她喝了好久,直到肚子鼓起来,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打了个小小的奶嗝。
“好好喝。”她靠在陈糖糖怀里,声音软绵绵的,跟刚才那个凶巴巴的熊奶奶判若两人,“比我喝过的所有东西都好喝。野果子是酸的,硬烧饼硌牙,树皮是苦的……妈妈的奶是甜的。”
她抬起头,看着陈糖糖那张熊妈妈的脸,眼神里满是依恋。但渐渐地,她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她伸出手,摸了摸陈糖糖的脸颊,指尖在她棕黄色的短毛上轻轻划过。她的手指很轻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你不是我妈妈,对不对?”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妈妈的手上有茧子,你没有。我妈妈身上有青草的味道,你身上是奶香味。我妈妈叫我小名的时候,声音会拖得长长的,你不会。”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安静地流着泪。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着陈糖糖,嘴角扯出一个笑容,虎牙露在外面,笑容却让人看了想哭。
“但是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又见到妈妈一次,哪怕不是真的。”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从洞口照进来,白雪走了进来。她手里的淫欲瓶轻轻一晃,陈糖糖身上的变化术就解除了——熊耳朵变回了兔耳朵,棕黄色的短毛消失了,圆脸变回了瓜子脸,丰腴的中年熊精少妇变回了兔子唐森的模样。只是她怀里还抱着那个扎双马尾的女孩,衣襟敞开着,乳汁还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