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金光，上面刻着细密的梵文。

“黑熊精，”白雪的声音很温和，“你愿不愿意跟我去南海珞珈山修行？在那里，你会有住的地方，有吃的东西，有漂亮的衣服穿。我会教你修行之道，让你不再过这种偷鸡摸狗的日子。”

女孩抬起头，看了看白雪手里的紧箍儿，又看了看陈糖糖。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了好几次，最后落在了陈糖糖身上。

“我不去。”她一把搂住陈糖糖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声音闷闷的，“我要跟她去取经！”

陈糖糖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紧紧抱着自己的女孩。她的双马尾蹭在陈糖糖的胳膊上，痒痒的。她的力气很大，抱得陈糖糖都有点疼了。

“乖，”陈糖糖摸了摸她的头，手指穿过她的双马尾，“你跟着观阴大湿去珞珈山，比跟着我去取经好多了。取经路上风吹日晒，还有好多妖怪要打，很辛苦的。”

“我不怕辛苦！”女孩抬起头，眼睛又红了，“我力气大，我可以帮你打妖怪！我……我还会做饭！虽然做得不好吃……但我可以学！你别丢下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哀求。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虎牙咬着下唇，嘴唇在发抖。她搂着陈糖糖的手收得更紧了，像是怕一松手，陈糖糖就会像她妈妈一样消失不见。

陈糖糖看着她那双泪汪汪的眼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但她知道，取经路上危险重重，这个从小缺爱的小熊精跟着她，只会吃更多苦。珞珈山有白雪照顾，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听话。”陈糖糖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水，“你跟着观阴大湿好好修行，等修成正果了，说不定还能来看我。到时候我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

女孩咬着嘴唇不说话，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而且，”陈糖糖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把石桌上的爱疯19拿过来，塞进女孩手里，“这个送给你。以后你想我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我已经教会你怎么用了，对不对？”

女孩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屏幕上她和“妈妈”的合影还在。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屏幕上。

陈糖糖又看了看女孩身上那件粉色萝莉裙，伸手帮她理了理领口的蕾丝花边，柔声说：“这件裙子也送给你了。你穿着很好看。”

女孩低头看着身上的裙子，手指捏着裙摆，嘴唇抖得更厉害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陈糖糖又从石桌上拿起那件粉色蕾丝胸罩和内裤，一并塞进女孩怀里：“这些也都给你。你不是喜欢漂亮衣服吗？这些都给你。”

女孩抱着那堆粉色的衣物，把脸埋进去，肩膀一抖一抖的。她的声音从衣物堆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你把东西都给我了，你自己穿什么？”

“我没事，”陈糖糖笑了笑，兔耳朵晃了晃，“我回去再找一套就行了。五佛冠和九环锡杖我得拿走，这两样是我取经的依仗，不能给你。”

女孩从衣物堆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已经不哭了。她把头上的五佛冠摘下来，双手捧着递给陈糖糖：“还给你。对不起，我不该偷你东西。”

陈糖糖接过五佛冠，戴回头上。又从墙角拿起那根九环锡杖，握在手里。两件法器失而复得，让她心里踏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