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妈妈培训3：她把衣服换好，抽屉里的夹子第一次用上

苏冉在医院门口站了两分钟。

男朋友的消息还停在「到家了回我一声」。她回了「培训可能要再加一轮，别等」。发送之后把聊天页划掉，进职工通道。消毒水味跟前两天一样。护士站有人低头写交接，没人问她来做什么。

诊室门关着。她敲了一下。肖白筠开一条缝，看清是她，让开。里面灯已经开好，病号服叠在隔间帘外，抽屉拉开三分之一，止血钳和两片纱布摆在托盘上，像准备给谁换药。

“来了就换。”他说，“还是真空。腰带自己系。换完出来，先把昨天那句话再说一遍。”

她换好。前襟一走就开。出来后站在诊椅边，手放在身侧，没按衣服。

“被含会湿。打完更湿。是我的错。我有男朋友，我还是来了。”

“今晚多一句。”他关抽屉，没完全关严，金属碰了一声，“夹子要用。夹乳尖。垫纱布，不会夹破。夹着的时候我还是要含，含的是夹子外面那一圈。你要是受不了，说停，我停哪一边，你选。两边都不停也可以。听清了？”

“听清了。”

“门还是一格。有人经过，夹子不取。你自己决定要不要出声。”他把托盘放到她手里，让她看清楚，“这不是玩具。科室里夹血管用的。今晚借来用在你身上，用完我酒精擦过再放回去。你坐下。自己把前襟拨开。”

苏冉坐下。椅面碰到昨天被打过的地方，还有一点余热。她把病号服拨开，乳尖对着灯，已经立着。肖白筠用纱布折成小方，先按在左边乳尖上，止血钳顺着纱布合上。压力是慢慢加上去的，不是一下咬死。凉、紧，然后是胀，像有人用指甲掐住不放。

她吸气，肩膀缩了一下，没有躲。

“报。”

“左边夹上了。紧。胀。”

右边同样。两边都夹好之后，细链没有，只有钳柄坠着一点重量，她一呼吸，乳尖就跟着沉。他蹲下来，看夹子有没有偏。

“功能先问一次。夹上之后，下面是干的还是已经湿了。”

苏冉的脸热。她分开的腿之间，椅面又凉又黏。“已经湿了。”

“还没含。”他说，像在对化验单，“夹子本身就能用。记住。现在含。左边十下，避开钳口，含乳晕。你数。数的时候夹子不能用手碰。”

他含住左边乳晕。嘴碰到纱布边缘和皮肤，吸的时候夹子跟着轻轻扯。痛和吸叠在一起，苏冉把“一”说得很完整，到“五”时腰往下沉，穴口自己开合，水往外吐一点又黏回去。她想并腿，并到他手掌拦住的位置停下。

“有人走路。”他含着说，声音仍旧不高。

走廊脚步从远到近。苏冉把后背贴死椅背，牙咬住下唇。夹子还在，他的嘴还在。脚步在门外顿了一下，像有人看房牌，又走了。她的穴在那几秒里夹得很紧，紧完又松开，水更明显。

“过了。”他换到右边，“继续数。从一。刚才那一下算你自己夹的，不加。”

右边十下比左边难。乳尖已经又肿又麻，夹子的重量让每一次吸都变成往外拉。她数到八，声音发飘。

“停不停。”他问。

她摇头。“……不停。”

“那说清楚停的是什么。是夹子，还是含，还是明天别来。”

“夹子不停。含也不停。”她看着他白大褂的领口，“明天……我再想。”

他松开嘴，没有立刻取夹，只用指腹在她腿根外沿点了一下，点到湿。“对照写上：夹着含，流水比打的时候快。坏妈妈这一栏继续。今晚夹子再留三分钟。三分钟里你自己看镜子。看乳尖、看夹子、看腿。看完我取。”

苏冉转脸。镜子里她敞开着，两只止血钳坠在胸口，乳晕被含过，又红又湿；下面什么都没遮，穴口亮着。她看了大概有二十秒，把视线挪开，又被他用指节托了一下下巴。

“看完。”

她又看。看到自己膝盖在抖。

三分钟到，他取夹。纱布揭开，乳尖上留着一圈压痕，又热又肿，风一过就疼。他用酒精棉擦钳，放回托盘，动作干净，像真的收完一件器械。

“穿上。职工通道回去。今晚别让他碰上面。碰了你自己解释为什么肿。”他把病历合上，“明天如果还来，主项换。夹子可以还在，但下面要检查。你听懂检查是什么意思。”

苏冉点头。她听懂了。系腰带的时候手指碰到自己胸口，疼，缩回。换回自己的衣服，乳尖贴着内衣也疼。出门前她停了一下。

“那张纱布还在吗。”

“在。今天的压痕你自己带着走，我不拍照。”他说，“门不送你。走吧。”

她走职工通道。手机震了一下，男朋友问吃饭还是等她。她站在消防梯门口回：你先吃。到家晚。

发送之后她把病号服留在隔间的事忘了——那件衣服还挂在帘后。诊室灯亮着，抽屉重新关上，里面的钳子已经擦干，明天还能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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