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妈妈培训2：第二天她还是来了，诊室里先打再记坏妈妈

苏冉第二天傍晚还是从职工通道进来。

下午她跟男朋友说加班。对方问要不要去接，她回不用，医院这边结束就回去。发送之后她把手机倒扣在包里，走完整段走廊都没有再打开。

诊室门开着一条缝。肖白筠在里面写字，白大褂袖口折到小臂，短发还是那样。看见她，他把笔帽扣上，像下班前多看了一个号。

“来了。”

“……那张纱布呢。”她站在门口，没进去。

“夹在病历里。你不来，我也得留着，表上要有异常项的依据。”他看了她一眼，“你来了，今晚按复训走。还是那件衣服。隔间。”

苏冉没问能不能只签字不换。她进帘子后面，把自己的衣服叠好，换上病号服，里面什么都不穿，腰带只系一道。出来时她已经学会用小步走，前襟仍会开，只是开得慢一点。

门这次仍只扣一格。

“先把昨天的话说清楚。”肖白筠指指诊椅，等她坐下，“不是我要罚你。是你自己回来了。回来就表示你认昨天那一笔。你认什么，你说。”

苏冉坐下去。椅面凉，她想起昨天那一块湿，腿下意识并拢，又分开一点。“被含就会湿。我没有奶，还是湿了。培训不该这样。”

“所以呢。”

“所以算我的错。”她看着自己的膝，“我有男朋友。我还是来了。”

“这两句都记。”他点头，并不安慰，“今晚主项不是含。含是诱因，已经验过了。今晚验你认错之后能不能稳住。稳住的办法很难听，你先听完再决定要不要把前襟打开。”

“什么办法。”

“打。打屁股。报数。打完我再决定要不要重新含一次做对照。夹子在抽屉里，今晚不一定用。门还是这样，有人经过你自己忍。”他把话说完，等了两秒，“要走，现在走。走了昨天的记录还在，今晚这顿没有。”

她没有走。手指抓住病号服下摆，把衣服掀到腰上，自己转过身，趴上诊床沿。动作慢，像把一件该做的事做完。脸贴着床垫的塑胶面，呼吸很浅。

“自己报。十下先。报错从一来。打的时候不要并腿，并了加两下。”他站到她侧面，掌心先贴上她臀侧，温度正常，像在确认位置，“问你一句。这十下算喂养惩罚，还是算出轨惩罚。你选一个，我按你选的记。”

苏冉把脸埋进小臂里。“……都算。我选不了。”

“那就都算。”

第一下不重，响。她身体往前冲了一寸，没出声。

“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