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妈妈培训4：她把腿分开，他说检查只进手指

苏冉到医院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下午她跟男朋友通了电话。对方问连续三天都这么晚，是不是科室在抓考核。她说是内部培训，快结束了。对方要来接，她说不用，侧门出来打车更快。挂断之后她在地铁上坐过了两站，又坐回去，出站时还是往职工通道走。

诊室灯亮着。肖白筠没戴口罩，白大褂扣着，托盘上没有钳子，只有一管撕掉标签的凝胶、一副手套、昨天那本病历。病号服还在隔间原处，像专门留给她。

“衣服自己换。”他说，“今晚主项是检查。下面。先说清楚：进手指，两根，戴手套，凝胶是未开封的。不进别的。夹子今晚可以不用，你要是怕上面空着，再说。”

苏冉换好出来。腰带只系一道。她站了一会儿，才问：“检查要写进病历吗。”

“要写。你连续四天来，表不能停在‘仅含接’。”他把手套戴上，拍了拍诊椅，“坐下。自己把腿放到托上。放不好我调，调的时候你说话。”

她坐下，把脚跟搁上两侧托架。病号服堆到腰，下面真空，灯一照，腿根那层已经不是干的。她偏过脸。

“我还没开始。”肖白筠说，“你自己先湿，也记。昨天说了检查是什么意思，你还是来了。先把规则用你的嘴说一遍。”

“检查是下面。手指。两根。”她的声音贴着自己锁骨，“门只扣一格。有人来，不并腿。是我的错我才来。”

“男朋友呢。”

“他不知情。我说培训。”

“好。”他挤凝胶，先在自己指节上抹开，凉的，“我问三句，你答完我才进。有没有不舒服到要走的病？没有就说没有。”

“没有。”

“要不要夹子。”

她摇头。“不要。上面……空着就空着。”

“进的时候报感觉。胀、酸、想夹、想尿，报这些。不要解释你为什么还来。开始了。”

手指抵上穴口。凝胶凉，她自己的水热，混在一起。他没有立刻推进去，只沿着那一圈转，像确认松紧。苏冉的膝想往中间收，托架挡住，只能把脚背绷直。

“口开着。我进第一根。你说进。”

“进。”

指节进去。她吸气，穴口含住那一圈，又想往外吐。他停在第二个指节，等她呼吸走稳。

“多深。自己说。”

“……一节多。胀。”

“夹不夹。”

“夹。想夹。”

“夹着也要让我动。第二根一起。说进。”

她停了一秒。“进。”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