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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杳坐在石案旁,肩头伤口已经包扎妥当。
“放我走。”他说。
“不放。”
“你要关我多久?”
“关到你答应留下。”
司宁远低头看了一眼锁灵环:“这就是你想要的?”
“我想要你。”
“失去自由以后,我还是你喜欢的司宁远么?”
江杳神色骤冷。
她走到榻边,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下去。
司宁远没有回应,也没有躲。江杳吻得越来越重,直到尝见一点血腥味,才贴着他的唇低声道:“我爱不爱你,轮不到你决定。”
“可我是谁,由我决定。”
江杳手指僵住。
她转身离开洞府,禁制在身后重新合拢。
接下来的七日,司宁远从未尝试求她放自己走。
他每日照常打坐,经脉被封便以木枝练习最基础的剑式。江杳早晨过来时,他在练剑;夜里结束长老议事,他仍在练剑。
第五日夜里,江杳回来得很晚。
她刚结束一场持续整日的宗门议事,三名长老轮番告诉她剑冢开启在即,不该继续为无关之事分心。江杳没有同他们争辩,走进洞府以后,只坐在石案旁看了一会儿司宁远练剑,便伏在案上睡着了。
醒来时,肩头多了一件白色外袍。
司宁远仍坐在榻边,身上只穿着单薄里衣。
江杳攥住那件衣服:“你给我盖的?”
“洞中夜寒。”
“你不是在生我的气?”
“生气,但你不能着凉。”
江杳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觉得胸口又酸又疼。
“既然还关心我,为什么不能留下?”
“若留下的代价是成为另一个人,我不会留下。”
“我只是要你陪着我。”
“你想要我陪,便该让我自己选择。”
江杳重新将禁制合拢。
第八日,她终于忍不住问:“被关在这里,你便一点也不着急?”
“着急。”
“看不出来。”
“发怒也打不开禁制。”
“那你在等什么?”
司宁远停下手中木枝:“等你想明白。”
“想明白什么?”
“你每日都能走出这扇门,却比我更像被关着的人。”
江杳脸色骤变:“闭嘴。”
那日她摔门而去。
主峰长老已经等候多时。
他们知道了司宁远的存在,也知道首席为了一个散修数次耽误宗门事务。掌门没有责骂,只语重心长地告诉她,剑冢将在三日后开启,她应当立即进入其中闭关。至于那个扰乱她道心的人,宗门自会替她处置。
“闭关多久?”江杳问。
“待你斩去杂念,自然可以出来。”
“十年?百年?”
“修道之人,何必在意年月?”
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