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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if)身份交换(四)(2/2)

江杳鼻尖泛起一酸意,角却慢慢扬了起来。

“我自己也要有。”

江杳没有等他们反应,转走主峰。

“再换一条。”

“想明白了。”

“追踪印和锁灵环,是我错了。”

江杳已经听过太多次。

江杳向外走去。

“那你跟来什么?”

五岁剑阁时,长老说修之人不必贪玩。二十岁被定为首席时,他们说修之人不必在意喜恶。如今她终于上一个人,宗门又告诉她,修之人不该拥有杂念。

她停下脚步。

那一天以后,再也没有人替江杳安排明日。

“没有。”

“听清了。”

“接下来去哪里?”

江杳忽然不想听了。

司宁远沉默片刻,拾起宁息,走到她边。

她解下腰间首席玉佩,放在掌门面前。

“没有原谅,可也没说过不要你。”司宁远牵住她的手,“山下有两条路。怕你又走别人替你选好的那条。”

走到山门前时,江杳回看了一。十二座山峰耸云,主峰仍旧华庄严。她在那里生活了两百年,曾经以为山外的一切都遥不可及。

“所以放我走?”

江杳回看他:“我嫉妒了你这么久,总不能永远只会抢你的自由。”

“好。”

司宁远终于看见她腰间空来的位置:“你辞去了首席之位。”

“所以?”

“他们给我的东西,我会慢慢还。至于我的一生,不还。”

江杳站起,将锁灵环扔到地上。清脆撞击声在府里回,她背过,声音第一次有些发。

府外正值清晨,群山被薄雾笼罩,山一路向下,通向她从未独自走过的天地。

“剑冢我不去了。”

“自己开一条。”

两人一同走下山阶。

“不知。”

司宁远看着她的背影:“你去哪里?”

灵力重新涌经脉。

“长老今日没有安排?”

“你自由了。”

江杳看着他:“你还没有原谅我。”

“为何?”

“若我选错呢?”

她迈天衡宗山门。

回到后山时,司宁远依旧站在府里练剑。她撤去七重禁制,又蹲到他面前,亲手解开锁灵环。

“上次没走完。”

“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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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都没有了。”

司宁远没有说话。

殿内骤然安静。

“只说一次,听清楚。”

如今她只需再向前一步。

“若两条都不喜?”

司宁远却没有立刻起,只看着她发红的睛:“想明白了?”

所有人都在替她决定,什么东西不重要。

江杳握司宁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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