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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if)身份交换(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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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if)身份交换(一)



江杳第一次嫉妒司宁远时,已经是天衡宗首席。

那日恰逢她两百岁生辰,宗门大摆宴席,十二峰共同鸣钟为贺。

主峰长老当着数百名宾客的面宣布,江杳将于明年进入剑冢闭关,参悟历代首席留下的剑意。待她出关,便正式接掌天衡宗刑剑堂。

掌声与贺声一同响起。

江杳坐在最高处,垂眼看着酒盏中微微晃动的清液。

没有人问她愿不愿意。

过去两百年,也从来没有人问过。

她五岁握剑,十岁进入剑阁,二十岁被定为首席继承人。修哪一部剑谱,何时闭关,参加哪场剑会,连每日应当睡几个时辰,都有人替她安排得清清楚楚。

如今,他们又替她安排好了下一个百年。

宴席尚未结束,江杳便从后殿离开了。

她换去绣有天衡宗山纹的首席道袍,将妄生收入储物戒,随手从兵器铺买了一柄寻常长剑,独自下了山。

山下坊市正在举办一场散修剑会。

场地简陋得很,问剑台只是十几块木板拼成的高台,四周连一道像样的防护阵法都没有。胜者能拿到二十枚中品灵石,以及一块据说出自古剑冢的残碑。

江杳原本只想随便看看,走到台前时,恰好听见一声清越剑鸣。

台上一名白衣剑修侧身避过对手的重剑,手中长剑沿着重剑边缘向上滑去。剑锋在即将触及对方手腕时骤然翻转,以剑柄击中腕骨,随后向前一步,将剑尖停在对方颈侧。

台下安静片刻,才响起稀稀落落的喝彩声。

江杳却没有跟着鼓掌。

她盯着白衣剑修手中的剑。

那柄剑材质普通,剑身上留着三道修补痕迹,最接近剑柄的一处甚至因为淬炼不当微微偏斜。

他的剑法也谈不上完整。

起手式取自北境流传的分云剑,中间几招却没有任何宗门痕迹,最后那一下更像是他根据自身习惯临时改出来的。

处处都有破绽。

偏偏很活。

“胜者,司宁远!”

台上之人收剑入鞘,向落败的剑修行了一礼。

对方输得不服:“你最后那一招从哪里学来的?”

“自己想的。”

“难怪如此古怪。”

司宁远没有生气,只认真道:“你第三次横斩时,右肩会提前下沉。若将这个习惯改掉,我未必还能找到机会。”

那名剑修愣了片刻,神情缓和下来,也向他回了一礼。

司宁远拿过装着二十枚灵石的布袋,转身走下问剑台。

“站住。”江杳道。

他停下脚步,朝她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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