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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if)结局后穿回原著线(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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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if)结局后穿回原著线(四)



“可他没有自己。”

司宁远看向她。

江杳眼眶已经红了,语气却很平静:“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什么,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所有人都说他圆满,他连反驳都不会。”

“他觉得这样很好。”

“所以才更可怜。”

江杳曾经最恨的,便是司宁远轻而易举拥有一切。

可如今她已经明白那些东西并非全然属于他。天赋、荣光、首席之位、天下第一的名字,世人将一切捧到他面前,也用同样的东西将他困在了最高处。

原来在那条她早早死去的命运里,没有谁真正得到了偏爱。

云端的司宁远已经走向天门。

江杳忽然很想叫住他。

她知道那个人听不见,仍向前一步,大声喊道:“司宁远!”

白衣背影没有停下。

“你往后看一眼!”

他一步踏入天门。

耀眼金光吞没身影,天门随之缓缓关闭。

万众欢呼传遍山河。

司宁远飞升了。

直到最后,他也不知道栖霞岭曾经死过一个想杀他的女人。

江杳望着空荡荡的云端,久久没有说话。

身边真正的司宁远伸手,将她转过来抱进怀里。

“别看了。”

“我就是觉得……”她把脸埋进他颈侧,声音有些发闷,“这一生也太长了。”

数百年功成名就,竟找不到一个真正值得回头的人。

司宁远抚过她的长发:“已经结束了。”

“可他去了仙界,还会继续这样活下去。”

“那是他的命。”

“也是你差一点拥有的命。”

司宁远低下头:“所以我很幸运。”

江杳从他怀中抬起脸。

周围景象正在破碎。问仙台、万千修士与云端残留的金光一同化作细碎光点,像一场终于走到尽头的漫长旧梦。

她最后看了一眼天门消失的位置,握紧司宁远的手。

黑暗彻底落下。

江杳醒来时,窗外的雨还没有停。

客栈房间里没有问仙台,也没有飞升金光,只有一盏尚未熄灭的灯。她躺在司宁远怀中,脸贴着熟悉的胸膛,耳边心跳沉稳有力。

江杳猛地抬起头。

司宁远也已经醒了。

两个人对视片刻,谁都没有询问方才的梦。江杳眼睛仍旧泛红,司宁远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也收得极紧,他们都知道,对方与自己看见了同样的东西。

江杳伸手摸过他的眉眼、鼻梁与嘴唇,动作认真得像是在确认什么。

司宁远握住她的手:“我在。”

“我知道。”

她仍摸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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