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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if)身份交换(一)(2/2)

江杳一时没有回答。

“今夜。”

“姑娘剑法远胜于我。”

江杳角扬起,提剑跃了上去。

“明日便走?”

她从储戒取一袋灵石,扔了过去:“现在有了。”

“你要去哪里?”江杳追问。

“换一柄。”

“西境。”

司宁远看了她片刻:“可以。等三日以后。”

“为何生气?”

他说完,背着那柄满是裂痕的剑走人群,很快便消失不见。

江杳及时收回力。

司宁远从她旁经过,走下问剑台。那袋灵石依旧留在她手中,他只拿走了自己赢来的二十枚,准备去坊市购买重炼宁息所需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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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

“为何?”

“我不要你赔。”

“去什么?”

“听说那里新开了一座古剑冢。”

“无功不受。”

两人只手了十九招。

“所以我私下同你打。”

“没有。”

“同我打一场。”她说。

“你觉得还有下次?”

他说得平静,既没有因境界差距替自己开脱,也没有因为落败到羞愤。

离得近了,江杳才发现他生得很好。眉目清隽,神情安静,衣袍虽然洗得发白,领与袖缘却十分整洁。

“我想看看你的剑。”

司宁远的视线落向她手中那柄新剑:“今日的比试已经结束。”

片刻后,他重新走上木台。

“只有这个?”

第十九招时,江杳的剑锋压住宁息,将司宁远到问剑台边缘。宁息本就受损严重,再承受不住问鼎境剑意,剑发一声细微悲鸣。

司宁远抬手接住,却没有打开,只重新放回她掌中。

司宁远看向她:“你不是想看我的剑么?”

“赢了我,灵石便归你。”

司宁远低看了一剑上的裂纹,坦然收剑:“我输了。”

江杳心里莫名生一不痛快:“你不生气?”

司宁远安静看着她。

“若输了?”

江杳终于意识到,他不是在推脱。

江杳从未被人这样推迟过:“为什么要等三日?”

他宁息,剑上一刚刚裂开的细纹:“需要重炼。”

那双睛里没有得到意外之财的惊喜,也没有被人施舍后的恼怒。他只是在判断,这场比试是否值得让宁息再添一裂痕。

“你输了。”

“今日输了,回去重炼宁息,想清楚第七招为何被你打断,下次再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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