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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if)结局后穿回原著线(四)(2/2)

“江杳,我不想要那样的一生。”

可若没有那团不肯熄灭的火,即使司宁远提前三日来到栖霞岭,他们也可能只是一场短暂的相遇。

这个吻没有情,只带着梦醒以后仍未散去的庆幸。司宁远将她整个抱怀里,齿缓慢贴合,直到江杳那阵酸涩终于被熟悉温度一填满。

“也幸好你没有一剑杀了我。”

“我看见了。”

“你那时才第一次见我。”

江杳睫轻颤。

江杳鼻尖又开始发酸,嘴上仍:“看来我去杀你,反而了件好事。”

“舍不得。”

她想起暴雨里那个握着断剑的自己。那个江杳到死都没有见到司宁远,却仍以全生命恨着他。听起来荒唐、固执,也确实蠢得无可救药。

“所以我替他知。”

“不会再发生。”

分开以后,她仍贴着他的问:“所以,你真正的天命机缘究竟是什么?归元珠、宁息,还是天衡宗的剑谱?”

司宁远看着她。

“早下山三日。”她抬看他,“若没有遇见我,你不必受伤,不必被囚禁,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被天下人骂得那么难听。你的剑不会动摇,首席之位也会一直留着。”

“那个人没有痛苦。”他继续,“也没有真正兴过。他拥有的每一样东西,都有人提前告诉他应该珍惜。走的每一步,也早已有别人替他决定方向。”

“嗯。”

他没有用安否认他们亲看见的命运。

江杳手指揪住他的衣襟:“你后来会成为真正的天下第一,守住天衡宗,顺利飞升。所有人都会敬仰你。”

江杳终于笑了一下。

“若我当初没有那么不讲理,你救完我便走了。”

“是。”

“都不是。”

“对。”

司宁远沉默片刻:“是。”

“天命真正偏我的地方,”他说,“是让我早下山了三日。”

司宁远低贴住她的额。

雨声落在屋檐上,与许多年前的栖霞岭一样。

“你会在三日后经过,杀了那地行蛟,然后继续走。连我叫什么都不知。”

“可他不知。”

司宁远望着她:“我也不会知自己活着。”

才重新靠他怀中。

江杳抬吻住他。

“所以幸好你恨我。”

“你后悔么?”

“后悔什么?”

“若你那日没有提前下山,”江杳低声,“我真的会死在那里。”

“我恨你也对?”

“幸好我去杀你了。”她说。

窗外暴雨渐渐停歇,晨光从云层后方透来,照亮两人握的手。

“第一便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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