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说，“那四个字……想再听，很多遍。”

江杳松开他的衣襟，转便走。才迈一步，腰间骤然收，整个人被从后面抱了回去。

“好。”

司宁远一动不动。

“不许拿契印我。”

“方才没有听够。”

血迹蹭在她颊侧，他的拇指沿着那痕迹缓慢挲，目光比两人结契时还要。

她后背撞司宁远怀中，尚未来得及发作，他已经扣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转过来，低吻住。

剩下的话再次被吻了回去。

司宁远结了一下：“听清楚了。”

“司宁远，你——”

江杳等了片刻，火气又冒了来：“除了好，你没有别的话？”

司宁远的呼停了一瞬。

江杳仰盯着他，一字一句继续：“不是因为同心契，不是因为你救过我，也不是因为我杀不了你，行了吧！我喜你，想跟你在一起，方才不想解契也是因为舍不得！听清楚了么？”

“但这是我自己选的。”她攥他的衣襟，里跃的东西好像要顺着神烧到了司宁远上，“我留下，是我自己的选择！将来我要去哪里，也不会因为成了你的侣便事事听你的。”

“好。”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

司宁远抬起受伤的手，碰了碰她的脸。

江杳眶发，语气却比方才剑时还凶：“是！我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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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他步步，气他不肯给她留一面，气他明明剑天才却这么蠢，更气自己已经被到这个地步，仍旧无法说一句真正的违心话。

“也不许当着外人的面替我主。”

己已经把能够去的东西一件件摆在她面前，而她至今仍站在门外，随时准备转。

江杳被他吻得呼发，仍旧不肯安分，张在他上咬了一下。

“是。”她盯着他。

江杳忽然觉得很生气。

血腥味在尖散开。

“怕你反悔。”

“好。”

司宁远掌心的血沾上她的衣带，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后颈。纠缠间，两枚契印同时发，方才争吵中翻涌的愤怒、委屈与不安全都顺着亲吻压彼此。

她长长地吐了气，收剑鞘，抬手抓住司宁远的衣襟。

山风掠过剑碑，衣袂与枯草发细碎声响。

“谁让你堵我的嘴。”

“听不听。”

司宁远没有退，反而将她抱得更，尖过她的犬齿，腕间契印里的情绪雀跃而轻盈：“刚承认喜，又咬我？”

“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