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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杳恼火地扯住他的衣带,索性转过身,把人推向山道旁那间废弃剑室。
木门被司宁远的后背撞开,积在门框上的薄灰簌簌落下。他没有抵抗,顺着她的力道退进昏暗室内,直到膝弯碰上矮榻才停住。
江杳抬脚踢上房门。
门扇重重合拢,将剑池方向的风声隔在外面。剑室多年无人使用,墙边只剩几只蒙尘剑架,午后天光透过狭窄石窗斜照进来,恰好落在司宁远染血的右手上。
江杳看见那道伤,胸口残余的火气又乱了一下。
她不愿细想,抬手将妄生扔上长案。剑鞘撞过木面,发出一声脆响。下一刻,她已经推倒司宁远,跨坐到他腿间,揪住他的衣襟吻了上去。
唇齿相撞,两个人都没有留力。
方才山道上的争执尚未真正平息,那些被逼出来的委屈、恼怒与滚烫爱意全挤在这个吻里。江杳咬破了他的下唇,尝到血腥味也不肯松,舌尖反而抵进去,像仍在为刚才的步步败退抢回一局。
司宁远任她压着,受伤的手垂在榻边,另一只手贴上她的腰,掌心沿着衣料缓慢向上,最后握住一侧乳房。
江杳身体轻颤,吻却没有停。
隔着衣料的抚摸原本算不得如何露骨,可他们腕间尚有同心契。司宁远指腹碾过乳尖时,那一瞬满足与欲望也沿着契印涌入她的身体,沉重得像一张骤然收紧的网。
她终于偏开脸喘了口气,仍揪着他的衣襟:“手还在流血。”
“小伤。”
“弄脏我的衣服了。”
司宁远看了一眼留在她腰侧的血迹:“回去赔你。”
“回去?谁说要去问剑峰了?”
掌心在她胸前收紧,已经被揉硬的乳尖陷入指缝。司宁远抬眼看她:“方才是谁说要同我在一起?”
“在一起便要去你那里?”
“那我去照影宗。”
江杳想象了一下天衡宗首席堂而皇之住进照影宗的情形,脸色顿时变得古怪:“你敢去,我师父能将整座山翻过来。”
“总会习惯。”
她笑了一下:“你倒是不怕。”
“怕。”
司宁远答得太快,江杳怔了一下。
他垂下眼,单手解开她的腰带,声音仍旧平静,契印传来的情绪却浓得惊人。
“怕你说完喜欢,明日又不认。”
腰带落上地面,原本合拢的衣襟向两侧散开。微凉空气擦过裸露皮肤,江杳被激得缩了一下,很快又挺起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所以你想做什么?”
司宁远托住她的腰,将她向前带了带,低头含住乳尖。
湿热舌尖卷过挺立的小粒,先沿着边缘缓慢打转,随后用力吮入口中。江杳猝不及防地仰起头,插入他发间的手指一下收紧。
司宁远喉间溢出极轻的气音。
那点疼似乎只让他更加兴奋。他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边乳房被掌心揉握,拇指反复磨过乳尖。
他从前每一次碰她都带着观察与试探,今日却显出一种毫不遮掩的贪婪,像终于得到允许,便恨不得把过去没敢索取的全部讨回来。
同心契将他的满足源源不断送进江杳身体。
那股情绪比直接落在乳尖上的刺激更叫人发软。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因为听见表白而迟迟无法平复的心跳,也能感觉到抵在自己腿间的肉棒正在变得越来越硬。
江杳低头看他。
素来清冷的人埋在她胸前,舌尖舔得乳肉一片湿亮,眼底却一直沉沉盯着她。那目光让她腿心发痒,淫液很快洇湿亵裤,连坐着的姿势都变得不舒服。
她压住司宁远的肩,不肯轻易让出主导:“谁准你脱我的衣服的?”
司宁远松开被吮得发红的乳尖,抬眸答道:“我的道侣。”
江杳被这四个字烫得耳根发红,嘴上却立即骂道:“我刚才说的话全让你听进狗肚子里了?”
“你说不许替你做主。”他的手滑入她裙下,掌心贴着大腿内侧向上,“又没说不能碰。”
指腹隔着一层湿透的薄布,准确压上花蒂。
江杳呼吸骤然一滞:“强词夺理。”
“若不想,便从我身上下去。”
司宁远说着,手指却已经勾开她的亵裤。两片湿软花唇暴露在微凉空气里,很快被修长手指拨开。指腹从不断溢水的穴口向上擦过,涂着她自己的淫液揉上花蒂。
江杳腰间发软,臀部本能地贴近他的掌心,嘴上仍不肯服输:“我若下去了,你准备怎么办?”
“把你抱回来。”
“那还装什么大方?”
“给你选过。”
“我不选呢?”
“便按我的来。”
司宁远说完,两根手指忽然没入湿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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