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想着有朝一日离开我”

山林尽头透出第一线天光时，江杳仍靠在司宁远怀里。

身体刚经历过两次高潮，腰腿都软得厉害。她懒得起身，只将散乱衣襟重新拢好，任由司宁远拿湿帕擦净她腿间残留的水迹。

帕子擦过仍旧敏感的穴口，江杳轻轻一颤，抬脚踹他：“够了。”

司宁远握住她的脚踝：“还有。”

“净尘诀不会用？”

“这里用过了。”

他垂眸看向那张被两人弄得一片狼藉的石桌。方才施过一次净尘诀，石面虽然已经恢复干净，冰冷坚硬的触感却还留在江杳腰后，硌得她浑身不舒服。

“下次换个地方。”她揉着腰抱怨。

司宁远替她穿好亵裤，动作停了一下：“还有下次？”

江杳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上一热，立刻改口：“我的意思是，下次你再敢不分场合发疯，我便把你踹下去。”

“好。”

他答应得过于平静，显然只听进了前半句。

江杳瞪他一眼，正要起身，山体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沉重机括声。

剑亭四周的阵光向地下收拢，枯叶被无形力量卷开，露出一道道纵横交错的剑纹。那些剑纹与暗红木牌背面的印记相同，最终汇聚在亭后石壁上。

石壁从中裂开。

一扇暗红铁门缓缓浮现，门上悬着数十把形制各异的锁。卯时一到，锁舌便接连弹开，清脆声响在林间依次荡开。

最中央刻着三个被灰烬覆盖的字。

合契坊。

江杳脸上的热意退去，起身系好妄生：“赵婉说的红门。”

司宁远替她将背后没有理顺的衣领抚平，又以净尘诀除去自己脸上最后一点水痕，才走到铁门前。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长廊。

两侧墙壁挂满成对的铜锁，有的彼此相扣，有的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半。地上积着一层极细灰烬，鞋底踩过时，露出其下暗红石砖。

二人刚走到尽头，前方烛火便自行亮起。

一个身着灰衣的中年妇人坐在案后。她面容温和，手边放着三只白瓷杯，仿佛早已知道今日会有客人来。

“木牌。”

江杳将入场令放到桌上。

妇人看了一眼背后的双剑纹：“闻铮担保？”

“是。”

“二位通过听雨局，契印自然没有问题。”妇人将木牌收进抽屉，目光掠过两人相扣的半枚剑纹，“来合契坊，想做哪一桩生意？”

“有什么生意？”江杳问。

“解契，换契，固契。”

“有何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