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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我。”
江杳怔了一下。
欲望与快感将她的思绪搅得混乱,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紧接着,便听见司宁远贴着她耳边再次开口。
“我不会让你陷入不安全。”
他今天说了很多荤话,很多情欲上头说出来的不像天衡宗首席会说的话,可这句,却那么认真。江杳感觉那份认真的重量就那么沉沉压在胸口,变成了一股陌生的暖流。
他在说,即使是在陌生山林,即使来路断绝,即使合契坊的人藏在他们无法看见的地方,他也不会只顾欲望而忘记周围。他既然敢在这里将她按在石桌上,便会替她看着所有她无法顾及的方向。
她可以放松,可以闭上眼,可以在他身下失去警惕。
剩下的危险由他承担。
江杳的心脏的跳动莫名开始加速,声音清晰得连契印都仿佛震动起来。
她从来没有在毫无戒备的状态下将自己交给过谁。哪怕是与司宁远最亲密的时候,她也会本能地留意出口、兵刃与四周动静。那是许多年里一点点磨进骨头的习惯,连她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如今司宁远告诉她,信他。
积压在体内的快感像被这句话骤然打开了泄洪口。
肉棒每一次进入都在穴内掀起更强烈的战栗,龟头擦过穴心,重重抵向最深处。江杳腰腹不受控制地收紧,原本抓住他肩头的手也骤然用力。
“唔……嗯啊……”
她眼前的月色开始晃动。
穴肉随着迅速逼近的高潮不断收缩,淫液被抽插的肉棒挤出,结合处的水声变得越来越急。胸前两点也被夜风与方才的吮吸弄得敏感不堪,随着身体晃动传来一阵阵酥麻。
“司宁远……”
她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
司宁远抬起头,看见她眼尾迅速聚起的湿意,腰下动作随之加重。他握住她一侧腿弯,将双腿更深地压向胸前,肉棒也因此顶得更深。
“要到了?”他问。
江杳想回答,下一次撞击却正中穴心,逼得她仰头叫出声。
“唔……嗯啊……要、要到了!”
话音刚落,司宁远便低头吻住她。
舌尖强势地探入口中,将她凌乱的呻吟尽数吞了进去。江杳的双腿仍架在他肩上,身体被压得无法动弹,只能承受他最后愈发急促的冲刺。
胯骨一次次撞上湿软腿心。
肉棒几乎整根抽出,再裹着淫液狠狠贯入。穴内柔软褶皱被粗硬柱身快速刮过,龟头连续撞击最深处,快感密集得再无半点喘息余地。
契印中的两份感受也同时攀向极致。
江杳既能感觉到自己被操得发麻的穴肉,也能感觉到司宁远濒临释放时肉棒上的剧烈酥麻。双重快感如同两股洪流,在两枚发烫契印间反复冲撞,最终一并灌回身体。
江杳抓住他的长发,喉间溢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
高潮骤然冲上头顶。
湿穴痉挛着死死绞住肉棒,从穴口到最深处一阵接一阵收缩。她全身都在发抖,腰身被司宁远扣着抬离石桌,双腿也控制不住地夹紧他的肩颈。
司宁远同样到达极限。
他闷哼一声,最后几下顶弄彻底失去平日的克制。肉棒抵着紧缩穴肉狠狠贯入,直到龟头压上宫口附近,再也没有退出。
滚烫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肉棒的剧烈跳动,穴肉也随之绞得更紧,将不断涌出的热流尽数吞入深处。契印将他射精时近乎战栗的快感送进江杳身体,激得她在高潮余韵中再次痉挛,连脚尖都蜷缩起来。
两个人缠绵得吻在一起。
呼吸全乱在唇齿之间,谁也没有先退开。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尽,司宁远才稍稍放松扣在她腰间的力道。他依旧埋在她体内,额头抵着她,胸膛随着沉重呼吸不断起伏。
江杳双腿发软,只能任由他扛在肩上。
夜风重新穿过树林,方才逃走的松鼠早已没了踪影。月色笼罩着荒废剑亭,四周依旧安静,仿佛这片山林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们两人。
司宁远吻了吻她湿润眼尾,声音仍带着高潮后的低哑。
“现在信了吗?”
江杳喘了一会儿,才恢复开口的力气。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心口仍因方才那句话跳得厉害,嘴上却只哼了一句:
“……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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