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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叶仍在轻微晃动。
她的手已经摸向桌边妄生,另一只手撑住石面,准备强忍着快意从肉棒上退开。衣服来不及细整理,至少也得先遮住身体,再将潜伏者逼出来。
“别动。”司宁远低声道。
江杳皱眉:“那里有人。”
“不是人。”
“你怎么——”
草丛忽然剧烈一晃。
一只尾巴蓬松的灰褐松鼠从枝叶间窜了出来。小兽嘴里还叼着半颗果子,骤然看见亭中两人,黑亮眼睛似乎也呆了一下,随即飞快蹿过空地,沿着另一棵树干爬上枝头,转眼便消失在叶影之间。
“……”
江杳握剑的动作停在半途。
她盯着空无一物的树干看了片刻,终于狠狠呼出一口气。
原来真的只是一只松鼠。
身体里绷紧的力道渐渐松开,穴肉却仍旧不时收缩,像是尚未从方才的惊吓中恢复。江杳没有立即躺回去,仍撑着身体望向别处,神识再度扫过附近树林,想确认草木间是否还藏着其他活物。
司宁远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
下一刻,他扣住她的腰,肉棒重新向外抽出。
江杳猝不及防:“你——”
话音刚起,粗硬柱身便狠狠顶了回来。
龟头撞上穴底,带出一声湿重闷响。江杳的身体被顶得向上滑去,双腿也从他肩头险些落下,又被司宁远抬手重新扣紧。
“啊……司宁远!”
他没有再给她搜查树林的余裕。
方才被迫停下的欲望似乎积压得更加汹涌,抽插刚一恢复,速度便比之前更急。肉棒一下下撞开仍因紧张而缩紧的甬道,每次进入都撑得穴肉发胀,随后又将深处快感重重撞散。
司宁远俯下身,低头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
牙齿衔住那点嫣红,舌尖沿着顶端重重碾过。他一边快速操弄她,一边含着乳尖吮吸,力道甚至带着几分因她分神而起的不悦。
江杳被上下同时刺激,刚才勉强聚起的警惕顷刻被撞得七零八落。乳尖在他口中被舌面反复舔过,穴内的肉棒又每次都顶到最深,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冲上来,逼得她只能重新抓住他的肩。
司宁远松开被吮得湿亮的红豆,声音贴着她胸脯响起。
“为了一只松鼠夹得这么紧。”
江杳脸上一热:“谁知道那是什么——哈啊!”
司宁远腰下重重一顶。
她胸脯随撞击弹起,刚离开他唇间的乳尖也擦过他的下唇。司宁远再度张口含住,舌尖绕着顶端缓慢舔了一圈,才抬起眼看她。
“还是信不过问鼎期的感知?”
尾音低沉,带着一点质问的意味。
“嗯?”
江杳本想反驳,肉棒却在此时抵住穴心快速磨动。每一次抽插都只退出一半,随后便贴着最敏感的位置重新顶入,既深又密,根本不给她组织言语的空隙。
她的注意力被快感一层层冲散。
司宁远说得确实有道理。他的修为远高于她,神识能够覆盖的范围自然也比她广得多。既然他说四周无人,那只松鼠在靠近结界时,他大约也早已察觉。
她刚才那番紧张,的确有些多余。
可江杳即便想明白,也不肯轻易认错。她喘息着瞪了他一眼,故意收紧穴肉,在肉棒上连续夹了两下。
司宁远的呼吸骤然沉下。
江杳感觉到契印中猛然炸开的快感,心里总算平衡了一些,嘴上仍不饶人:“你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一点都不觉得羞吗?”
“某人不是说过了,”司宁远重新咬住她另一侧乳尖,含混道,“我不要脸。”
江杳一噎。
这句话确实是她自己说的,他如今竟用得越来越理所当然。
“你还挺有自知之——啊!”
司宁远忽然加快速度,肉棒接连贯入湿穴,将她后半句话生生顶碎。
江杳被操得腰腹发软,双手只能牢牢抓住他肩头衣料。司宁远从她胸前抬起,发丝擦过被吮得发红的乳尖,随后俯身贴向她耳侧。
滚烫呼吸拂过耳廓。
“杳杳。”
他低声叫她。
江杳喘息稍顿。
司宁远仍在她体内抽插,动作却由方才带着不悦的凶狠稍稍缓下。每一次都退出得更深,再顺着湿滑甬道沉沉推入,像是要让她感受到自己始终在那里。
“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