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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准想着我。”
话音落下,司宁远腰腹骤然发力。
粗硬肉棒沿着湿软内壁快速抽出,又重重贯入。江杳双腿仍被扛在他肩上,身体几乎被折在冰凉石桌上,每一次撞击都让臀部向后滑去,又被扣在腰间的手掌强行拖回。
穴内早已湿透,急促抽插搅出一连串黏腻水声。龟头每次退出都会刮过穴壁最敏感的位置,重新撞入时又顶向深处,将刚刚从高潮中缓过来的软肉再次操得发麻。
“哈啊……司宁远……唔……”
江杳的呻吟一声接一声从唇间漏出。
她起初还想控制,后来撞击越来越重,声音便彻底脱离了意识。每当肉棒捅进最深处,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叫出声,尾音被下一次撞击顶得发颤。
四周实在太安静。
结界隔绝了山林之外的所有声响,那些无法压抑的呻吟便显得格外清晰,连她自己都听得脸上发烫。江杳终于意识到自己叫成了什么样子,咬住下唇,试图将下一声喘息硬生生堵回喉间。
司宁远覆在她乳房上的手掌却突然抬起。
拇指压住她被咬得泛白的下唇,向下一按,将那片唇肉从齿间解救出来。
“别咬。”
江杳偏头想躲,司宁远的拇指便顺势探进她唇间,压住湿润舌尖。动作并不粗暴,却不允许她再次合拢牙齿。
肉棒仍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司宁远此时显然也没有表面那般从容。平日平稳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肩背肌肉在衣料下绷紧,每次顶弄都带着越来越难以压制的力道。契印将肉棒被穴肉包裹、摩擦时的强烈快感一并送进江杳身体,与她自身被贯穿的快感叠在一起。
双重感受逼得她头脑发白。
司宁远垂眸看着她,拇指从舌尖退回唇边,仍旧压着那片柔软下唇,不让她重新咬住。
“叫出来,杳杳。”
他的声音随着快速抽插微微发颤,低沉气息里混着一丝罕见的不稳。
江杳眼睫抖了一下。
司宁远很少这样叫她,说实话,比起“江杳”,比起“夫人”,她好像更喜欢司宁远叫“杳杳”的语气,亲昵得近乎黏人。
她还在失神,肉棒已经擦着穴心连续深顶几下。
“啊……唔、哈啊……”
没有唇齿阻挡,呻吟顷刻变得清晰。江杳胸脯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乳尖也在冷凉月光中轻轻颤动。
司宁远的拇指摩挲着她湿润唇瓣,眼神愈发幽深。
“很好听。”
他说话时仍在不断操她。尾音随一次深顶短暂地断了断,随后才重新接上。
“想听。”
想听她被他操得失去控制时发出的声音,想听她不再咬住嘴唇强忍,想让她在这片只有他们两人的月色里,将所有因他而起的呻吟都毫无遮掩地叫出来。
江杳胸口莫名发麻。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感觉契印里那股欲望正变得越来越浓。司宁远不仅想占有她的身体,似乎连她每一声喘息、每一次失神都想收进自己手里。
肉棒忽然换了角度。
龟头抵住穴内一处敏感软肉,连续快速磨过。江杳抽了一口气,腰腹骤然绷紧,已经顾不上这里是不是树林,也顾不上自己的声音会有多放浪。
“司宁远……哈啊……那里……嗯啊——”
她彻底放开的呻吟还未结束,剑亭外的草丛中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
江杳呼吸骤断。
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反应,双腿瞬间绷紧,湿软穴肉也猛地夹住仍埋在体内的肉棒。
那一下收缩毫无保留。
甬道从龟头一路绞向根部,紧得几乎将肉棒卡死在最深处。司宁远腰腹骤然僵住,眉峰也短暂地皱了一下,竟被她夹出一阵细微痛意。
所有动作同时停住。
刚才还满是撞击声与呻吟的月下陡然静了下来。
风仿佛也在此时停住。密林没有虫鸣,结界隔绝了远处流水,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的心跳与尚未平复的呼吸。
“咚咚……咚咚……”
司宁远的肉棒仍在江杳体内,胀硬柱身被穴肉紧紧绞住,随着心跳一下下搏动。
江杳却已经顾不上两人仍连接在一起,目光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那片草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