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宁远侧避开，妄生剑锋过白衣，斩断了他肩一缕长发。江杳仍不解气，第二剑已经随而至。

“谁想知了？”

司宁远仍站在原。

谢清和没有争辩，转回去检查受损主阵。她离开得脆，丝毫没有给江杳继续发作的机会。

她与司宁远相识近两百年，见过他替无数同门疗伤，也见过他在战场上救下素不相识的人。可那些时候，他完该的事便会松手，从未像现在这样，明明已经确认伤势，仍将江杳的手腕牢牢握在掌中。

“我与司宁远只在宗务上相熟。”

司宁远也抬起睛。

“你再笑，我割了你的！”

“你睛在笑。”

司宁远没有剑，只在暗红剑光中不断退让，角那极淡的笑意却始终没有消失。

谢清和显然只是觉得这件事或许有必要说明，语气平静得像在解释一阵：“我们幼时一同修过阵法，后来共同过几次任务，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关系。”

经过谢清和边时，青衣女忽然低声：“江姑娘。”

江杳倏然看向她。

“又什么？”

她收起妄生，转走向船舱。

觉。

司宁远没有回答。他托住江杳受伤的右腕，掌心灵力沿经脉缓慢探，确认裂伤尚未伤及本后，神才稍稍缓和。

云舟已经驶落雁峡，日光重新洒满甲板。

江杳一看见他底那藏不住的笑意，中刚刚缓下的火气立刻烧得更旺。

司宁远随带着江杳的药，在陆明川靠近时将人支去舟尾，又记得她什么时候会疼、疼了以后会不会开。江杳则从上船开始便格外在意自己与司宁远说过什么、站得多近，方才甚至因为他们联手守阵而行劈开。

“很好笑？”

江杳显然也习惯了他的碰。

谢清和站在一旁看了片刻。

谢清和认真想了想：“因为你似乎想知。”

“只是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终于知江杳今日为何如此生气了。

“是否什么？”江杳追问。

江杳脸骤然沉下去，一把回手：“不需要。”

江杳转过：“你为何告诉我？”

她嘴上让他松开，却没有真正挣扎，甚至在灵力经过伤时，下意识将手指搭在了他腕间。

谢清和思索良久，终于试探着开：“你们是否……”

“什么事？”

谢清和看了看他们仍握在一起的手：“是否需要一间安静的舱室疗伤？”

“那便当我多言。”

若这仍然只是仇，大概也太费心了一些。

“有一。”

“我没有笑。”

“司宁远……！”

谢清和终于将今晨那些疑惑一串联起来。

江杳脚步猛地停住。

她剑便刺。

两个人的反应令谢清和更加确定自己接近了答案。可她对男女之情所知有限，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说法，只能将后半句暂时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