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平時一樣。這裡只有工作。”

還剩一小截在外面的時候，女演員的手指已經輕輕抓緊了床單。她的內被撐得滿滿的，那種被完全填滿的脹讓她發了一連串壓不住的、真實的聲音。小強開始動作。起初還算剋制，可她的反應太誠實——每一次他進到處，她的腰都會輕輕發顫，叫聲裡帶著明顯的、脫離劇本的驚歎。

小強一氣。

他沒有立刻進。而是伸手把她輕輕推倒在床上，自己俯下，分開她的雙。女演員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合地抬了抬腰。小強的頭先是平鋪上去，緩慢而用力地過整個外陰，再分開陰，住陰仔細。偶爾用尖快速撥，偶爾整頭往裡鑽。力不輕不重，卻準得像過無數次。女演員的呼很快亂了，發細碎的、與剛才職業哼聲完全不同的聲音。她的腰不自覺地抬起，又被他回去。沒過多久，她的開始發抖，熱意湧，把床單溼了一小片。

小強這才直起，從床頭拿起事先準備好的大號安全，撕開，給自己上。他跪到她兩之間，龜頭抵上，緩慢地往裡頂。

她微微笑了笑，用日語低聲說了一句：“リラックスして。”（放鬆點。）隨即踮起腳，很輕地吻了他的嘴。不是劇本里那種誇張的、給鏡頭看的吻，只是短短的、安撫質的一下。小強的呼亂了一拍。她的嘴離開後，又低聲補了一句：“大丈夫……OK。”

女演員已經把浴袍脫掉，只剩一件薄得幾乎透明的睡裙。她看了他一，大概是從他僵的站姿和發白的指節裡讀了什麼。她沒有立刻劇本走位，而是先走近一步，抬手輕輕托住他的臉。

進的過程比他預想的緊。

山本終於舉起手，喊了聲“Cut”。

解開他浴袍的動作很穩。浴袍一敞開，那還半軟的雞便了來。女演員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她的睛微微睜大，睫輕輕顫了顫，臉上閃過一絲真實的、來不及掩飾的驚歎——這些年她見過的肯定不少，可前這的尺寸，還是超了她的預期。她抬看了小強一，嘴角不易察覺地彎了一下，像是既意外又帶點興奮，隨即才伸手，用指腹輕輕碰了碰。

等完全起來的時候，女演員吐他，目光再次落在那已經完全起的東西上。這一次她的表情更明顯了——睛亮了一下，結輕輕滾動，呼明顯亂了半拍。她伸手，幾乎攏不住地比了一下，低低地用日語哼了一聲，帶著點壓不住的興奮，隨即才抬看他，用生的英文說了一句：“……Big.”

確認他沒有排斥後，她低頭了進去。

燈沒有立刻滅。棚裡安靜了兩秒，隨即有人低聲用日語換了幾句什麼。小強退自己，坐在床沿，還在起伏。女演員也緩緩坐起來，拿過一旁的巾簡單了，抬看他，忽

他繼續往裡送。

小強被她這真實的反應刺激得呼沉了。那些關於羞恥和失敗的恐懼，在這一刻被另一種東西取代——他這半輩靠的就是這點本錢，下在這陌生的棚裡、在這許多睛的注視下，它依舊用。他稍稍加快了節奏，每一下都進到自己判斷安全的度。女演員的叫聲越來越放肆，完全脫離了那些公式化的“嗯啊”。

體細細地發抖，內一陣陣收緊。小強繼續動作，照以往對其他女人那樣，為她送來了又一次快樂源泉。女演員的睛已經有些失焦，嘴微微張開，臉上寫著一種職業演員很少來的、真實的恍惚。

她的聲音不大，卻足夠讓旁邊幾個工作人員對視了一。收音師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杆的角度，調光的助理也停了手裡的動作，多看了兩秒。山本盯著監視，眉頭微微動了動，卻沒有喊停。

溫熱的腔慢慢包裹上來，頭不急不緩地繞著頂端打轉，再一點點往裡吞。她的節奏很慢，像是在給他時間適應燈光、適應鏡頭、適應這十幾雙睛。小強低頭看著她的發頂，那些關於“眾目睽睽”“萬一不行”的恐懼，被這切實的、帶著前輩耐心的觸一點點退。他的手指無意識地進她的頭髮，體開始有了反應。

然後她慢慢跪了下去。

小強站在床邊，浴袍的帶被他自己攥得發白。十幾雙睛安安靜靜地看著這邊，沒有人竊笑，也沒有人挪開視線。這比任何一次酒桌上的對視都更讓他不過氣。他這些年什麼場面沒見過，可下要在明晃晃的燈下、在陌生人的注視裡自己最心的東西，那份羞恥混著緊張，一陣陣往上湧。

場記板“啪”地合上。

掌心溫熱。

她到了一次。

山本在監視後面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喊停。

“大きい……本當に……”

女演員的呼明顯亂了。她的睛微微睜大，發一聲短促的、與剛才完全不同的細。小強只進到一半就停住，低頭看她。她卻主動抬了抬腰，用日語說了句什麼，大意是“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