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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不斷催促,浪叫一聲比一聲放肆。高小強被她這股近乎貪婪的熱情帶得呼吸沉了,動作漸漸加重。每一下都進到極限,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發出清晰的聲響。
周姨被頂得眼睛半閉,卻還在斷斷續續地說話:“就是這個……就是這個感覺……這麼多年,我做夢都是這個……”
高小強低頭看著她已經潮紅的臉,心裡那點說不清的荒唐與淒涼,混在一起往上湧。他這一生從她身上起步,靠著這副身子攀過了那麼多人、走過了那麼多路,爬到了連自己都不敢想的高度;如今跌回谷底,末了還是要靠這副身子,從她手裡換一條活路。命運轉了這麼大一圈,竟又轉回了原地。只是這一次,兩人眼裡都再也沒有當年的新奇與試探,只剩下被時間打磨過的、近乎認命的交纏。
他換了後入。
周姨兩肘撐住上身,屁股卻主動往後送。高小強抓著她的腰,一下下頂進去,動作比剛才更沉。周曼麗被幹得身體前衝,且不斷輕顫。高潮來的時候,她發出節律性地淫叫,內壁收縮,熱液噴湧。高小強沒有停,繼續抽送,把她送上了又一波高潮。
周姨已經有些脫力,只能軟軟地趴著,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卻還在說:“再深一點……讓我再記住一次……”
高小強把她翻過來。周曼麗主動跨坐上去,雙手撐在他胸口,自己往下坐。進入的瞬間她發出一聲近乎滿足的長吟,內壁被重新撐開的脹感讓她眼角都溼了。她開始自己起伏,動作比剛才更急,也更珍惜。每一次都幾乎完全抬起再重重坐下,讓龜頭一次次重重擦過最敏感的位置。汗水從她額角滑進鎖骨,近四十歲的身體在情慾裡重新變得鮮活,乳房隨著動作不斷晃動。她低頭看著高小強,眼神裡全是這些年積壓下來的、近乎貪婪的念想。
高小強扶著她的腰,由著她自己動。周曼麗的節奏越來越亂,內壁不斷收縮,顯然已經接近高潮。她忽然俯下身,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灼熱地噴在他臉上,腰肢卻還在小幅度地、死死地絞著他。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繃緊,穴裡劇烈收縮。高小強雙手扣緊她的腰,往上猛頂了十幾下,終於低吼著開了閘。
射完之後,兩人沒有立刻分開。
周曼麗還坐在他身上,高小強也沒有退出。兩人就這樣四目相對。昏黃的燈光落在彼此的臉上,把這些年的風霜、這些年的起落,全部照得清清楚楚。誰也沒有先開口。下一秒,兩人不約而同地湊了過去,嘴唇撞在一起,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所有說不出口的東西,全部吞進對方嘴裡。
高小強閉著眼。這個吻裡有他對整場南柯一夢的懷念——那些爬上去的日子、那些以為自己已經抓住了什麼的瞬間、那些最終還是落空的繁華,全在這一吻裡,悄悄地退潮。
周曼麗卻把這個吻當作世間最好的東西的最後一次品嚐。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身體還連著他,像是想把這根她唸了這麼多年的東西,再多留一刻。不捨得鬆口,也不捨得退開。
這個吻結束的時候,兩人都有些喘。周曼麗的眼睛還溼著,臉上卻有一種近乎滿足的平靜。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聲音很輕:
“淨哥,這一回……算我賺到了。”
高小強沒有說話。他只是把她輕輕放下,退出自己的肉棒,摘掉安全套,隨手扔進垃圾桶。然後靠在床頭,看著斑駁的天花板。那些年從她身上開始的路、那些爬上去又跌下來的日子、那些靠著這副身子換來的一切,此刻全像潮水一樣退了下去,只留下一片空蕩蕩的、帶著鹹味的荒涼。
窗外天已經黑了。這處偏僻的小旅館裡,兩個人的身體還貼在一起,卻都清楚——這是重溫,也是告別。命運把他們轉回原點,卻再也給不出當年的那種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