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被她夾得低，卻沒有停。那些年看人臉的日、那些被當作“工”的時刻、那些必須笑著應承的屈辱，開始順著脊背往上爬。

他想著這些日的所經所遇，心中的恨已完全佔據了主導，他不想再看這張臉了，翻手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大從後面狠狠地了進去，這次是幾乎全進了，這也是小強屈指可數的將自己的大全進了一個女人的體裡，楊菲菲被頂得整個人往前，聲音已經碎了。小強的手扣著她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那些積壓著的東西——不甘、怨氣、走投無路時的絕望、以及對“成功”近乎病態的渴望——終於在這一刻全衝開閘門。

楊菲菲被頂得幾乎說不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叫他的名字，體不斷輕顫。她本能地用一隻手去推小強的體，但是那隻手被摁了下去。連續的度頂讓她軟得幾乎跪不住，痛已經是佔據了主導受了，嘴裡似乎要喊”停~“，但是叫不聲。小強只是死死抓著她的腰，把所有翻湧上來的情緒，一腦兒地、狠狠地，全撞進這體最處。他就這樣猛、猛、猛……

他看著楊菲菲躺在凌亂的床單上。她的睛閉著，嘴微微張著，已經沒有了血，體僵僵地彎著。

他不再是在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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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還是那處熟悉的私密所在。

那些剛剛傾瀉去的東西，並沒有真的消失。它們只是暫時被走，留下更的、無邊無際的悵惘。他伸手去碰她的臉，沒有反饋，微張的嘴裡沒有任何氣息，體溫也在漸漸消失。

她笑地應了下來，轉了門，那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響，清脆、篤定，像是這些日以來，每一次，都是那般志得意滿。

“急什麼。”他聲音低啞，帶著笑。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這笑裡已經藏著刀了。

自己把她死了。

窗外夜沉沉。小強靠在床頭，神落在虛空裡，整個人像被空了一樣，既說不解脫，也說不滿足，只剩下一種沉甸甸的、無處著落的無助。

楊菲菲一如往常，先是說了些“上市在望”“往後風光無限”的漂亮話，又替他斟了酒。二人推杯換盞之間，那份熟悉的曖昧很快濃了起來。

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上帶，動作漸漸加重。他進得越來越，到了自己平時從不敢輕易抵達的位置。楊菲菲的浪叫漸漸，她被幹得睛半閉，腳趾蜷起，第一次來得又急又猛，裡絞得死緊。

也不知了多久，下的這個女人沒有了任何反應，小強慢慢鬆了鬆抓著她腰的兩隻手，楊菲菲”嘭“地一聲，整個人摔在了床上。小強劇烈起伏，像是剛剛跑完一場沒有終點的長跑，他低頭看自己，頂端都是血。

議商議，有些話，也不好在這辦公室裡說——不如這樣，晚上，還去老地方，咱們私下裡，細細地聊。」

小強心裡卻忽然空了一大塊。

衣服散落在地毯上。小強俯吻她的房，頭繞著尖打轉，手掌從腰側到，動作耐心而剋制。楊菲菲主動分開雙，發細碎的哼聲。他撕開安全給自己上，龜頭抵著已經溼潤的，只進去一個頭，就停住，用頂端在裡面緩慢地研磨。楊菲菲被吊得難受，雙手去抓他的手臂，卻被他輕輕住。

他是在把自己整個掏空。

他加快了節奏，進得更了一些。

楊菲菲明顯覺到了變化。他每一下都比剛才多推進一點，體撞擊的聲音開始變得清晰。她下意識地抓他的手臂，聲音帶著一點媚意：“慢……慢點……”

小強沒有回答。

直到她的睛裡都是光，他才繼續往裡送。這一次進到一半，便開始小幅度地送。動作不急，卻每一下都又穩又準，專門去找她最的位置。楊菲菲被頂得輕哼，內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小強低頭看著她紅的臉，愛憐與怨恨猛然一腦地湧了上來，在自己的窮途，著女人卻依然貪婪。

小強的神情從頭到尾都沒有半分異樣。他甚至比往日還要溫存幾分，彷彿這真的，不過是這許多個尋常夜晚裡，再尋常不過的一晚。只是沒有人知，他這心裡，那從鄉野裡帶來、憋了三十幾年的氣，此刻，正翻湧到了怎樣的地步。

這般安排，楊菲菲自然是沒有半分疑心的——這些日，二人在那處私密的所在，不知已經聊過、纏綿過多少回了。

他替她解開衣釦的動作很慢，吻也落得很輕，從眉心到角，再順著脖側往下。楊菲菲靠在床頭，由著他一點一點剝開自己，呼漸漸亂了。她也以為這不過只是另一個尋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