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妈妈，站起来给我看看。」韩枫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丁婉坐在沙发边缘，双手抓着身下的坐垫。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也不敢动。脖子上的小铃铛，因为她细微的颤抖，发出了极轻的「叮铃」声。她磨蹭了很久，最后还是在韩枫的注视下，慢慢地撑着沙发扶手站了起来。

当她站直身体的那一刻，韩枫的呼吸停顿了一下。眼前的景象，比他想像中更具冲击力。一个成熟、丰腴、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女人，此刻却穿着一身充满服务意味的、极度不合身的可爱女仆装。那张还带着泪痕、潮红的脸上，是浓重的羞耻和屈辱。她的腿还在发软，站得有些不稳，呼吸也依然没有平复。她就这么低着头，站在那里，等待着审视和发落。

韓楓看著她。丁婉，他的母親，市規劃與自然資源局的丁處長，此刻正穿著一件黑白相間的女僕裝，站在他面前。這件衣服尺寸太小，緊緊繃在她成熟豐腴的身體上，每一處曲線都被勒出形狀。她的臉頰、耳根，甚至連帶著頸圈的脖頸和胸口那一大片裸露的皮膚，都泛著一層清晰可見的緋紅。

他不急著碰她。他更享受此刻的畫面。她眼神閃躲，不敢與他對視，視線慌亂地在客廳的地板、天花板之間游移，就是不落在他身上。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呼吸又淺又快，胸前那被擠壓得幾乎要滿溢出來的豐滿，隨著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白色圍裙的蕾絲邊緣也跟著顫動。

「轉一圈。」他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充滿張力的沉默。丁婉的身體明顯僵住，膝蓋微微發抖，那雙穿著白襪、踩著室內拖鞋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他沒有催促，只是抱著手臂，用一種純粹欣賞的、不帶任何溫度的目光看著她。幾秒鐘後，她還是動了。動作僵硬，每一步都充滿了抗拒和屈辱。

她的背影完全展現在他眼前。那條短裙被她豐碩的臀部撐成一個飽滿的弧度，長度連臀肉的下緣都遮不住。隨著她不情願的轉身，那兩瓣渾圓的臀肉微微晃動著，裙擺的蕾絲邊緣下，隱約能看到一絲更深的黑色。韓楓的視線在那裡停留了片刻。「這裙子太短了，」他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平淡語氣開口，「媽媽一轉身，屁股就快掉出來了。」

丁婉的腳步一頓，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她能感覺到身後那道毫不掩飾的視線，在她裸露的腿部和被緊緊包裹的臀部上來回掃描。羞恥感讓她的背脊一陣陣發燙。她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於是加快了腳步，匆匆轉了回來，重新面對著他，頭卻垂得更低了。

「還有胸部，」韓楓的視線移到她胸前，那被擠壓出的曲線，讓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圍裙的帶子都快被撐斷了。媽媽穿這個，是不是呼吸有點困難？」他走上前，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那道深邃乳溝的邊緣。

丁婉猛地倒抽一口氣，向後縮了一下，後背卻撞到了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他指尖的溫度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傳來，點燃了她胸口一大片的皮膚。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卻因為那條短裙，這個動作顯得欲蓋彌彰。她甚至能感覺到，大腿根部那片私密的地方，因為這一下觸碰和之前的挑逗，又湧出了一股濕滑的暖流。

韓楓收回手，對她的反應很滿意。他喜歡看她這副想躲又躲不掉，明明羞恥到極點，身體卻又誠實地起了反應的樣子。他伸手，輕輕拉了拉她胸前的白色圍裙，讓它更緊地貼合住她的身體。「媽媽女僕，」他刻意壓低了聲音，「考了第一名的獎勵，就是讓你穿成這樣，被我摸嗎？」

丁婉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水光在眼裡聚集，讓她的視線變得模糊。她咬著下唇，用力地搖了搖頭，卻連一句完整的反駁都說不出口，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不……不是……」聲音軟弱得連她自己都覺得可悲。

「哦？不是嗎？」韓楓輕笑一聲，手指順著圍裙的蕾絲邊緣，緩緩向下滑去。那隻手越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停在了短裙的裙擺處。他的手指勾起那片薄薄的黑色布料，然後，慢慢地、帶著一種折磨人的意味，探了進去。

溫熱的指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