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楓在她耳邊低笑。他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只是抱著她，讓她受著自己體裡那無處發洩的狂。在她因為突然的空虛而發細微的、帶著困惑的鼻音時，他才再次開。

韓楓笑了。他走過去，重新蹲在她面前，手指再次貼上她那片濕潤的區域。然後，他開，聲音不大，卻剖開了她最後的偽裝。

上下同時傳來的刺激，讓丁婉的理智徹底崩潰了。她再也站不穩，體順著牆向下去。韓楓順勢摟住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她渾發燙，呼急促而混亂，睛裡的光越積越多，終於凝成一滴淚，順著臉頰落。她發一連串破碎的、不成調的嗚咽，像是在抗議，又像是在乞求。

「……想……」一個微弱得幾乎聽不清的音節，從她緊咬的齒縫裡擠了來。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隨著這個字的吐，她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體軟了下來。脖上的鈴鐺因為她瞬間的放鬆和隨之而來的、更劇烈的顫抖，發了一串細碎的輕響。

韓楓沒有再問，只是用指腹，在那顆已經起來的小粒上，極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他能清晰地覺到下這成熟的體，是如何在他的挑逗下，一點點失去力氣的。她的呼越來越亂，夾雜着壓抑不住的氣聲，體的顫抖也從細微變得明顯。

他似乎覺到了她體的叫囂，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那隻手繞到她前，隔著一層薄薄的黑布料，覆上了她一側飽滿的房。布料太緊了，他甚至能清晰地摸到頭因為刺激而立起來的輪廓。他用手掌托住那沉甸甸的柔軟，然後不輕不重地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就是不進來……

「想要嗎？」他問。

他退後一步，靠在對面的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他什麼也不，就只是看。丁婉趴在那裡，急促地息著，體裡那火燒得她坐立難安。她終於忍不住，發了一聲帶著哭腔的、長長的嗚咽。

韓楓看著她，看著她全的膚都因為羞恥和體內升騰起的熱度而泛好看的粉。他很滿意。他就是要看她這副樣，看她被慾望折磨到極限，看她體的誠實是如何將她那點可憐的、屬於母親的尊嚴，衝擊得七零八落。就在他覺到她全的肌都猛地縮緊，即將迎來的那一瞬間，他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好難受……體不聽話了……

所有的刺激都戛然而止。空虛立刻攫住了丁婉。那種即將爆發卻又被強行壓回去的覺，讓她難受得想哭。她维持著那個屈辱的姿M勢，體還在因為快的餘韻而不住地輕顫，小一張一合地，吐更多的，像是在控訴著主人的不滿足。

韓楓的嘴角勾起笑。但他並不滿足於此。「想要什麼？」他追問，手上的動作卻故意放慢了，那在外面打轉的手指，若即若離地蹭着，就是不進去。「說清楚。」

丁婉渾一震。她拼命搖頭，把臉更地埋進沙發墊裡。但她越是抗拒，小的收縮就越是頻繁，那片濕意也蔓延得更開。脖上的貓鈴鐺因為她劇烈的搖頭，發了幾聲清脆又慌亂的「叮鈴」聲。

終於，在那磨人的癢意下，她屈服了。

「媽媽這裡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是？」他的聲音就在她耳邊，帶著戲謔的笑意。他的手沒有直接去碰觸最心的地方，只是在那周圍打轉，用指腹受著那片區域的溫度和濕潤度。這種將至未至的挑逗，比直接的侵犯更讓她難受。小處一陣陣地收縮，渴望著被更直接地填滿。

貼上了她大內側最的肌膚。那裡的膚細膩，因為緊張和情動，還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摸上去有些膩。丁婉發一聲壓抑的嗚咽，體猛地一顫，雙下意識地併攏，卻剛好將他的手夾得更緊。她能清楚地覺到，他的手指正貼著她那片已經濕透的區域，緩緩地、一下一下地向上移動。

「女僕，」他的聲音溫柔，「妳的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告訴我，妳現在……想要主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