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了一场残忍的游戏。拇指在外面持续不断地揉弄着阴蒂，让她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个小点上，身体因为快感的累积而不住地轻颤。而里面的中指，则不急着抽插，只是弯曲起来，用指节在那片销魂的、名为G点的软肉上，一下一下地、用力地按压。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一外一内，一尖锐一酸麻，同时向她袭来。丁婉彻底乱了。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晃动，屁股也无意识地向后顶，想要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按得更重。

淫水像是决了堤，再也控制不住，顺着他的手指和她的大腿根部，大股大股地涌出来，将沙发垫都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变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却因为羞耻，始终不敢直接开口求他插入。她只能用那种快要哭出来的、破碎的呜咽声，一遍遍地重复着那句自欺欺人的「别弄了」。

好难受……为什么不停下……又为什么……不直接进来……

快要……快要不行了……身体……身体要坏掉了……

韩枫感觉到她的小穴收缩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用力，知道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就是要看她这副样子，看她被欲望折磨到极限，看她身体的诚实是如何将她那点可怜的、属于母亲的尊严，冲击得七零八落。就在他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猛地绷紧，即将迎来高潮的那一瞬间，他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所有的刺激都戛然而止。巨大的、灭顶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丁婉。她像是被人从云端狠狠地推了下来，摔在坚硬的地面上。那种即将爆发却又被强行压回去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让她难受。她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轻颤，小穴一张一合地，吐出更多的淫水，像是在控诉着主人的不满足。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长长的呜咽。那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不解，和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浓浓的渴求。她还是没有开口求他，但那一声呜咽，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

韩枫听着她那一声充满渴求的呜咽，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没有立刻回应她的身体，而是好整以暇地直起身，擦了擦手指上沾满的、属于她的黏滑液体，然后转身，不紧不慢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客厅里只剩下丁婉一个人。她还维持着那个羞耻的、高高撅着屁股的姿势，趴在沙发上。

那股即将灭顶的快感被强行中断，巨大的空虚和燥热像是在她身体里啃咬。她的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更多的淫水，将身下的沙发垫濡湿得更厉害。她很难受，难受到想哭，却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是该站起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还是继续维持这个姿势，等待他回来？理智告诉她应该选择前者，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

没过多久，韩枫从房间里出来了。他手上拿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他走到沙发前，在丁婉的面前，将那套衣服缓缓展开。那是一件黑色的、布料看起来很轻薄的连衣裙，搭配着一件小小的、镶着繁复蕾си花边的白色围裙。丁婉的瞳孔瞬间收缩了。她认得那是什么。那是在某些网站上才会出现的情趣女仆装。

「妈妈，这也是奖励的一部分。」韩枫的语气很自然，就像是在说「冰箱里的牛奶喝完了」一样稀松平常。「我觉得妈妈穿这个，会比上次那件更好看。」丁婉的脸「轰」的一下，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红。她拼命地摇头，把脸埋进靠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