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直白，屋中几人都安静了一瞬。

可她也知，留给长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她说完，低看向十皇描红的纸。

朝中反应微妙。

萧祁澈敛了笑意，接过案卷：“好，我来。”

长秋也收到了消息。

裴辞拱手：“臣以为甚好。”

“你最闲。”

她看向窗外。

有人觉得渊王终于开始大清算，有人觉得只是旧案收尾，还有人暗暗松了气，因为至少名义上，渊王并未私开王府刑堂，而是把事放三司与宗正寺的规制里。

“很好。”萧祁澈温声，“越像无害文书，越适合挖最的。”

裴辞：“正是。”

“什么都不。”皇后娘娘，“陛下还病着，渊王监国第一刀也还没落。现在谁先动，谁便先见血。”

“能者多劳。”萧祁渊淡淡，“且父皇不会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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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就不用亲自盯每一条线，也能避免三司互相踢球。”

女官微怔：“娘娘如何知？”

“这位渊王妃，比许多人想的都要难对付。”

“我如今在兵，还不好，五弟倒真会用人。”

孩写歪了一个“大”字。

皇后娘娘看了许久，忽然伸手将那张纸收匣中。

当天午后，澈王渊王府。

苏晚兮低声：“奉先帝遗命，厘清旧档。叫‘厘旧’如何？”

萧祁渊看着苏晚兮，底笑意了些：“那便依王妃。”

苏晚兮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弯了弯。

这一日傍晚，厘旧正式设立。

萧祁澈听完“厘旧”三个字，忍不住笑：“这名字倒像兮儿取的。”

萧祁渊看向她：“兮儿觉得可行？”

女官低声：“娘娘，那咱们……”

苏晚兮有些不好意思：“澈王爷觉得不好？”

皇后娘娘听完，只说了一句：“渊王妃起的名字？”

陆青宁站在他后，替他将膝上薄毯理好。萧祁澈垂眸看她一，低声：“我不冷。”

萧祁渊也看见了，却没拆穿，只将案卷推给萧祁澈：“三哥，厘旧归你。”

皇后娘娘淡淡一笑：“萧祁渊的刀，取不这样温吞的鞘。”

苏晚兮想了想：“可行。但清暗司这个名字太锋利，像是要清算所有人。父皇如今病中，朝臣又怕哥哥趁势揽权，不如换个温和些的名义。”

陆青宁面不改：“属下觉得王爷冷。”

萧祁澈挑眉：“我？”

萧祁澈便不说话了。

他知，萧祁渊如今不能事事亲自面。监国之后，他每动一条线，都会被人解读为夺权。可若由澈王总理旧档，便少了几分锋芒，也更容易让朝臣接受。

苏晚兮脸颊微，却没有躲。

裴辞问：“王妃觉得叫什么？”

她可以等。

萧祁渊角微动：“听起来像一群老学究翻旧纸。”

“越是这样，越不惹。”苏晚兮认真，“锋利的事，未必要取锋利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