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可惜。]

克拉克无法阻止自己像一只追逐线头的猫一样扑了上去。

[克拉克：可惜？]

[布鲁斯：我本来计划让你今天第一次操我，看来我刚才润滑都白做了，可惜。]

[布鲁斯：但无论如何我都尊重你的决定，克拉克。看来我得再找点别的乐子来打发漫漫长夜了。]

[布鲁斯：保持联络。]

[克拉克：等等！]

克拉克打字的手快成残影。

[克拉克：我马上到！]

就这样，克拉克试图结束这段关系的计划刚刚开始就宣告失败。

事实证明不是他不坚定，实在是遇到了人力无法抵抗的阻碍。接下来好几天克拉克都无法不在走神时想到布鲁斯的屁股，尤其是那个屁股在自己身上起伏时的弧度。他已经被佩里抓到好几次在工作时神游天外了。

而在为数不多的几次他没有想到布鲁斯的屁股的时刻，他都在反省，并下定决心下次一定、必须、绝对要抵抗住诱惑，然后当面和布鲁斯提出他们应当结束炮友关系。

这种事只是发短信的话实在是太没礼貌了，布鲁斯值得他认真对待。

于是在下一次布鲁斯再给他发短信喊他过去时，克拉克打好了腹稿，然后熟门熟路从主卧的窗台飞进去。

“布鲁斯，听我说，我们需要……噢，为什么你在卧室穿着你的蝙蝠装？”

全副武装的蝙蝠侠逼近氪星人，克拉克在对方强大的气势中下意识后退了两步，直到冰冷的金属铠甲抵着他的胸膛将他禁锢在墙上。

“因为，童子军，”布鲁斯用他的蝙蝠侠嗓音低声咆哮，“今晚我会穿着这套衣服干你，而你会向我乞求更多。”

克拉克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好，好的。”

第二天午餐时间，克拉克在报社天台上将脸埋进自己膝盖，不敢相信自己的意志力竟然如此薄弱！露易丝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知道的，这不怪你。那是一个没有任何人可以拒绝的场景，即使超人也无法例外。”

克拉克呜咽一声，脸埋得更深了。

“也许是地点不对，”露易丝努力为他想办法，“也许你们不应该在卧室谈论这种事情。下次换一个更加公共的场合试试？”

克拉克抬起头。

“哪里？足够公开到我们不会搞到床上去，又能让我们能放心交谈一些私人的话题？”

露易丝咬了一口手里的三明治，发出一个思考的鼻音，几秒钟后她咽下嘴里的食物，打了个响指。

“简单。”

就这样，克拉克顶替了凯特的出差任务，来到哥谭采访韦恩集团的CEO，韦恩先生。

秘书引领着克拉克来到布鲁斯的办公室，为他推开门时，布鲁斯正百无聊赖坐在办公桌后旋转着他的椅子。在看到克拉克进来时他简直称得上是眼前一亮。

“克拉克！”韦恩先生站起身快步走了过来，热情洋溢地伸出手和他用力握了握，“我最喜欢的记者！非常高兴今天是你来采访我。”

“我的荣幸，韦恩先生。”克拉克回以笑容，顺着对方的引导坐到会客区的扶手椅上。同时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是来干嘛的。

“格蕾丝，去给我们泡点茶来，好吗？”布鲁斯高声对门口的秘书小姐说，等对方离开把门关上后，他的手立刻搭上了克拉克的膝盖。

克拉克清了清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