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盯着蝙蝠侠的手指缓缓捋过鞭，他的起了一层疙瘩，仿佛蝙蝠侠抚摸的是他自己，到一自腰椎升起的战栗。

小托斯的内心就仿佛是一片黑暗，再添加任何颜或脏污都只会被黑暗吞噬，任何外人施加给他的狂风骤雨，都不过是清风拂面罢了。

夜枭结动，瞳孔扩大。张？也许。如果腹中盘踞的那饥渴能称之为张的话。

他情不自禁绷肌，让痛加剧。疼痛很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这是他唯一熟悉的东西。而不熟悉的则是这个世界的哥谭，以及此刻背对着他正在房间另一端整理着什么的蝙蝠侠。

蝙蝠侠重重挥舞下第一鞭。

这一鞭打在托斯经过氪星

蝙蝠侠看着夜枭，夜枭也在看着蝙蝠侠。他看着这个人把自己活成了一座神像，全没了人。

蝙蝠侠甩了一下空鞭，在空气中发噼啪脆响，让他回过神来。革温顺地垂落在蝙蝠侠脚边，尾端随着对方的走动在地上如蛇般蜿蜒而行，逐渐靠近，直到在几步外站定。

但这个。

夜枭的目光盯着那质的鞭，长度目测大概九到十英尺左右，不算长到夸张，但在刑讯这个领域，这长度的鞭确实不太常见。鞭越长，无论是重量和控制难度都会增加。夜枭相信这些对蝙蝠侠来说都不是难。

“怎么？你开始亲自这些脏活了？”他故作镇定地说。

“你在意吗？”夜枭挑衅般歪过脑袋。

但夜枭失算了，蝙蝠侠并没有生气。尽面遮掩了对方大半表情，但另一个男人上传达过来的情绪依然波澜不惊，带着一秩序，仿佛哥谭建立之初就存在的滴兽，让人捉摸不透。

给夜枭一个新的理由。

夜枭的视线牢牢锁定在他上，蝙蝠侠在面下笑了一下。他知自己在什么，而且他比小托斯知的要更了解他。

一切都如蝙蝠领主所计划的那般，战争消弭，犯罪平息，误会弥合，但蝙蝠领主并不快乐。

他颤抖着呼一气，试图压抑住快要爬升到嘴角的兴奋。

在被这个小箱里之前，夜枭被注了肌松弛剂，剂量严格照蝙蝠领主的要求。

“我为你专门破例。”就像是知夜枭想听什么，蝙蝠侠慷慨地承认了夜枭的特殊，又像是在刻意引诱，诱哄对方再靠近一。

直到蝙蝠领主将他运输到的某个夜枭确信曾经应该是用来关押罪犯的房间里，解开他上的束带和面甲，然后给他的四肢分别锁上冰冷的铁链将人悬挂起来时，肩胛骨泛起的疼痛让夜枭知药效差不多消退了。

不能怪他被对方轻易挑动情绪。夜枭来到这个宇宙后所了解到的、见到的蝙蝠领主永远都是冷静而自持的，对方从未对他动过手，仅有的几次会面也只是如一个影般站在领主超人旁边。

这是领主蝙蝠的私。是米开朗基罗雕塑的裂痕，也是阿克琉斯之踵。而（即将）作为蝙蝠侠这私承载的，即将掌控对方的人，是夜枭。

蝙蝠侠只是朝他了一下，“这是我的失误，”男人说，他的手伸向旁边装满了工的推车，从侧边的挂钩上取下来一条鞭，他后的披风随着动作晃动了一下，“以至于你到现在还没了解清楚情况，让我纠正这一。”

领主蝙蝠仿佛这人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每当领主蝙蝠看着他，夜枭都觉得像是在被一台冰冷的机审视，被放到天平上称重，而砝码是他过的好事与坏事。领主蝙蝠像是无法再看到任何的人，只有他的理想，他梦想中的世界。无论是好人，坏人，不过都是实现他伟大理想下的工。

但夜枭就是不由自主被对方引注意力，他对此有所遮掩，但并不指望能瞒过蝙蝠侠。

蝙蝠侠不准备再试图去用笔图画，他首先要的，是将所有颜全抹除。

夜枭是故意的，他想要挑起蝙蝠侠的怒火。前的蝙蝠侠与过去半个月他渐渐熟悉的那个人不同，让他到陌生。而陌生会引发不安。而他被捆束在这里，无法战斗也无法逃跑，于是他选择为自己挑一个熟悉的敌人——一个愤怒的蝙蝠侠。至少他很擅长应对他人的愤怒。

“你在笑什么？”蝙蝠领主不知何时转过来。

看着我（Eyes on me）。蝙蝠侠无声地说。

领主蝙蝠侠。他对这个称呼忍不住咧一个讥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