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领主今天没有出门，他在等待一份特殊的快递。

快递由领主绿灯侠与领主火星猎人运送至蝙蝠洞，光是这份运输规模足以体现货物的重要性。

一个不到四英尺高的箱子被灯戒能量包裹着降落到蝙蝠洞的地面，领主绿灯与领主火星猎人和他交接完后就准备离开。

离开之前，绿灯漂浮在半空，眉头紧皱对他说，或者是警告道：“我不知道你对超人说了什么才让他同意你的离谱计划，蝙蝠，但那是一个罪犯，你最好小心一点。”

“我不知道你何时变得胆小了，灯侠。”领主蝙蝠语带讽刺地回应道。

自从领主政权建立后，蝙蝠侠的讽刺变了一个模式。以前他也从不嘴上饶人，他从不参与伙伴之间的玩笑，但那时候偶尔也有人窥见过蝙蝠面具底下温情的笑容。现在的蝙蝠领主变得更加锋利，刻薄。

火星猎人阻止了想继续留下来和蝙蝠侠吵架的绿灯侠，绿灯狠狠瞪了他一眼。他们飞离了蝙蝠洞，从始至终，他们的脚没有落在洞穴的地面上过。

这点小冲突丝毫没有影响蝙蝠领主，他的视线落在那个安静的箱子上。

金属箱只有半人高，外形像一只大号行李箱，它是领主政权成立以后研发出来专用于运输罪犯的特殊囚笼，动用了最高科研技术，大小会根据囚犯的身高而改变。假如里面被关押了一个人，那人一定很不好受，他/她将会以一个无法动弹分毫的姿势被折叠起来锁在里面，每一个关节都被紧紧挤压固定住，没有任何腾挪逃脱的空间。

开启它需要三道锁，物理锁，电子口令，最后一道是基因锁。

打开前两道锁后领主蝙蝠侠摘下手套，将拇指按在开锁界面，细小的针尖扎破他的指腹，随后屏幕上亮起绿色的“检验通过”。

他重新戴上手套，随着机械运转声，箱盖弹开，里面严密关押的罪犯露出了他的真容。

囚犯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的拘束衣，下半张脸上覆盖着一张黑色金属打造的面具，除了防止自杀外还有提供氧气的作用。重新见到光明，男人的眼睛眯了眯，蓝色的眼珠转动，缓缓对上了蝙蝠领主的视线。

即使身为阶下囚，男人的呼吸依然稳定，神情平静，甚至在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后，他的眼神带上了点戏谑的笑意。

男人朝蝙蝠侠眨了眨眼，他无法说话，除了眼睛外无法动弹哪怕一根手指，蝙蝠侠却仿佛凭空听到了对方向他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你好，又见面了。

精神状态好得不像是被关在审讯室半个月刚刚被放出来的人。

“夜枭。”蝙蝠领主说，垂下眼看着下方箱子里的人，“在过去的两周你已经证明了你的嘴硬，平常的刑讯手段无法让你开口，令人印象深刻。”

说着，他抓住夜枭胸口的一条束带，将人拖了出来。男人企图自己站起来，但他在被关进箱子之前被人注射了肌肉松弛剂，加上长期蜷缩压迫了血管供血不足，导致他暂时使不上力，只能被动拖拽到蝙蝠侠面前。那张暴露在灯光下的眉眼与蝙蝠侠面具后的脸极其相似，只除了眉眼处多了两道被禽类挠出来的疤痕。

“你让我们别无选择，从现在开始，你由我接手。”蝙蝠宣布道，“你现在属于我了，小托马斯·韦恩。”

他说得像接手了一件物品一样，没有征求同意。毕竟对于一名罪犯，尤其是像夜枭这样的罪犯，领主施与惩罚时向来不会过问他们的意愿。

夜枭无法回应，他的嘴依然还被堵着。蝙蝠侠松开手，他便跪倒在洞穴冰冷的地面上，垂下脑袋，仿佛已经臣服。

但这只是一个虚幻的假象，领主们在过去两周已经验证过无数次。领主超人因此认为夜枭极度傲慢才会如此固执，不肯吐露分毫另一个宇宙的信息。但蝙蝠侠知道事实恰恰相反。

布鲁斯伸手拽起男人的头发向后拉扯，迫使夜枭仰起头，暴露出那双空无一物的眼睛。

任何人都会被夜枭骗过去，但蝙蝠侠不会。因为他也曾处于同样的地狱，他将自己的血与肉献给了它，妄图改变一些什么，直到发现那是不过是个无底洞——不，夜枭并非傲慢到不屑于给予领主情报。

他无法低头，因为世界上已经没有值得他低头的东西。他再无渴望之物，因此没有任何痛苦与刑罚可以撼动他的意志。

夜枭坚不可摧。

但没关系。蝙蝠侠带着护甲的手在小托马斯的后脑收紧，拉扯着发根。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