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他来失望？

“唔……要去了……嘻嘻嘻……”

如果他也一直怀不上……他会不会变成下一个田茶？

否则他还能怎么样呢。

他低低地骂了一声。

“哐！哐！”

今晚他不用伺候，所以回的是自己那个小房间，他和周岳缠绵过的床，如今换了一个更年轻更漂亮的男孩在缠绵。

“我的碗……”田茶被安竹拖着踉跄后退，却还是回盯着那个角落，声音哀哀，“安竹……我的碗……我的碗……”

他只想在这里待着而已。

“……”田茶被他戳得连连后退，脸煞白，“我没有……”

安竹不知该如何安。他只是来来回回地说，陆小夫人年纪小，今日测心里不痛快，不是有心的，您别放在心上。

田茶连妻主的一手指都没碰到。

“哈啊～再用力嘛，妻主～”

可田茶哪有什么告状的概念，在这里挨打挨骂早已成了家常便饭，拿这破事去烦妻主，恐怕只会再被教训一顿。

这怨恨来得如此迅猛，倒像是一直藏在暗，只等着这一刻破土而。

沙沙，沙沙。

他话没说完，陆就嗤笑一声打断了，“你该不会以为我怀上了就能到你了吧？你的梦！我要是怀，第一个就把你赶去！”

田茶还跪在空的餐厅里。他慢慢垂眸，扣着自己的手指，直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他才发现指甲早已被自己撕得鲜血淋漓。

“……贱人……”

“你没有？那你整天这幅丧气样给谁看？除了哭哭啼啼装可怜，你还会什么？哦，对了！还会抱着你那破狗碗！”陆越说越气，目光扫过桌上那只亮闪闪的不锈钢小狗盆，一把抄起来，狠狠摔在地板上！

“你的存在就是个错！”陆几步冲上前，指尖狠狠戳在田茶的，一下又一下，“你就是个晦气东西！克死了自己的孩不够，现在又来克我是不是？！”

田茶闻言抬起，脸上是全然的不解，甚至带向往：“当然啦！怀多好呀……能有自己的宝宝……”

今晚，妻主没有跟他说一句话。

“它也没错什么呀，为什么要摔它？”

田茶成了他唯一可以发的对象。

安竹匆忙奔了过来，一把抓住田茶的手臂往后拽：“陆小夫人一时快！夫人您别往心里去！我们先回房……回房歇歇……”

然后那声音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扭曲，最后竟成了某人滴滴的浪声。

“你就该跟这个破碗一样，被扔到臭沟里去！又臭又贱的东西！”

他已经在努力喜陆了。陆吃什么，他让着；陆发脾气，他受着；陆骂他贱，他就认下来。他以为这样，至少在这个家里还能有一容之。

他几步追上去，愤似的狠狠踢在盆上！

卧室里静得只剩窗外风树叶的轻响。

“赶我走？”田茶呆呆地望着他，“为什么？我……我错什么了？”

直到周岳一把将陆打横抱起来，上了楼梯，两人的影消失。

离开了妻主，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金属盆砸在地砖上，发刺耳的声响，老远。陆盯着那只盆，心里却涌动着更的恐惧。

“我的碗……只有那个碗是我的……”

他当然要听。

他的泪终于掉了下来，一个被彻底打碎了的人，连为自己哀哭都不到，只能为一个件哀哭。

田茶被半拖半拽地回二楼卧房，安竹关上房门，忧心忡忡地看着跌坐在床边的田茶。

可为什么非要赶他走呢？

陆生怕他告状。

晚上周岳回来，陆像只粘人小猫似的，全程霸在周岳边，连田茶跪着递拖鞋，他都抢先一步，甜笑着蹲下。

“你就这么盼着我有？”

“赶走他………”

“买新的！咱们回买新的！更好的！夫人，走吧……”

田茶泣地听着，再没有说话。

“哐啷——！”

可为什么，陆还是容不下他？

“等我怀上了，您就把那个晦气的东西赶走好不好？”

他可以容忍周岳有别的男人，也知自己没有什么的资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