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动了动，又急着往下找补，“我不是故意的！不对，我是故意的——也不对……”

越是急着把心迹剖白清楚，那些话就越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越缠越紧，越描越黑。

柏川璃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

她比司空烁大两岁不假，可面对这种事，她也没比他有经验到哪里去。

脸颊烫得厉害，脑子里乱糟糟的，半天只憋出两个字：“你、你……”

沉默持续了好一阵。电视里那部偶像剧早换了场景，却再没人往屏幕上瞟一眼，只各自盯着面前的地毯纹路，仿佛要从那几道经纬线里参出什么人生真谛来。

司空烁到底年纪小，藏不住事儿。这么干坐了没几分钟，视线便从地毯上爬起来，偷偷摸摸地往柏川璃脸上溜。

少女正垂着眼，长睫低低地覆下来，脸颊上被他亲过的那一小块还泛着不自然的红，嘴巴也亮晶晶的。

这么一瞧，方才那一下的余味又泛了上来

西瓜的凉、她的暖，一冷一热地缠在舌尖，勾得那点意犹未尽愈发难耐。

胸口那点忐忑还没压下去，另一股更蛮横的冲动便先一步占了上风。

司空烁第二次倾身向前，这回没有偏开，径直覆上了柏川璃的唇。

两个人都不懂接吻到底该怎么接，只知道嘴巴要贴着嘴巴。

可贴上之后呢？再往下，便什么都不会了。

男孩唯一能想出来的，就是伸出舌尖，在她唇缝上轻轻扫了一下。

那一下弄得柏川璃浑身发麻。她偏头躲开，声音里透着几分慌：“这样不对……我们不能这样。”

司空烁却像被鬼迷了心窍，根本不听劝。

她往哪儿躲，他就往哪儿追。

柏川璃下意识往后仰，后脑却抵上了沙发坐垫边缘，再无空隙可退。

司空烁便顺势欺身压下来，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托住她半边脸颊，不让她再避开。

紧接着，他俯下身，笨拙又固执地吻住她的唇，在含混的鼻息间一声声喊她的小名：

“小梨……小梨……”

柏川璃被堵得有些闷，下意识张开嘴想换口气。偏偏司空烁也正巧在此时探了探舌头，两个人就这么稀里糊涂、阴差阳错地撞上了。

那一瞬间，脑海里像有什么轰然炸开，白茫茫一片。

听觉、思绪，统统被那一点湿软吞没，只剩唇齿间软绵绵的纠缠，甜得发晕，热得发昏。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把两个人都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