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两嘴，被西瓜浸得的，红得像薄薄刷了一层透亮的釉，在日光底下泛着莹的彩。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腹蹭过那片被亲过的肤，上面似乎还留着一若有若无的意，的。

柏川璃没多想，乖乖把手放下，将那半边脸颊朝他转过去。

司空烁抬起看她，那双圆而大的睛里满是无措，像只了错事又不知怎么收场的小猫。

“怎么了？”

“哦，好。”

“我、我就是想……”男孩的声音虚飘飘的，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找不来，“我也不知怎么就……”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小时候那圆嘟嘟的可褪了大半，五官舒展开来。下颌的线条变得利落，鼻梁也了，整张脸脱了稚气，显少女才有的清丽廓。

直到意识慢慢落回里，司空烁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方才了一桩何等大胆的事，整张脸唰地红透了，连脖都在发。

从低垂的眉，到微微翕动的鼻翼，再到咬下瓜时鼓起的腮帮，最后停在她嘴角靠近下颌的位置。

“你……你刚刚嘛了？”

那里沾着一粒红的瓜瓤，芝麻大的一，艳艳地附在白皙的底上，格外扎，也格外……诱人。

柏川璃回过神来，问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尽的怔忡。

也就是这一下，司空烁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地浮了起来，脚底下踩的仿佛不是地板，而是一团蓬松松的云。

司空烁凝视得有些神，目光在柏川璃脸上慢慢游移。

她浑然不觉，又来回蹭了两下，越蹭越偏。

她偏着脸倾向他的姿势还定在原，睛睁得圆溜溜，手里的西瓜都差下去。

很轻，很快，像蝴蝶落在上，连一秒钟都不到，便倏地撤了回来。

那飘忽劲儿半天没散。少男维持着静止的状态，视线还黏在少女脸上，底雾蒙蒙的。

司空烁指了指自己脸上相同的位置，嗓音有发：“你脸上……沾了东西。”

目光无安放地闪躲着，恨不能当场挖个钻去。

柏川璃懵了一瞬，下意识拿手背去。可她偏了地方，瓜瓤没抹掉，反倒把那瓜蹭开一小片，在颊上洇一淡淡的红印。

话刚，柏川璃自己都觉得这问题蠢得可以。

司空烁被她这一问，整个人可见地绷了。

看着，忽然觉得她这段时间好像一下长开了。

就这么面对面地僵了好几秒，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男女主絮絮叨叨的对白声。空气仿佛凝成了胶状，连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都被隔得很远很远。

沐浴的淡香裹着西瓜的清扑面而来。司空烁鼻尖一，脑里嗡地一声，那残存的理智被这阵气息泡得发、发涨，再也维持不住原来的形状。

他低着，支吾了好一会儿，才心虚地挤几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哼哼：“我、我刚才……亲了你一下。”

司空烁瞧她跟只洗脸找不着地儿的猫似的，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住女孩还在动的手腕：“等等，我帮你。”

“你亲我嘛？”

大概是那视线太过直白，柏川璃察觉到了异样，停下啃瓜的动作，抬朝他望了过来。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说不上生气，更像是困惑，还夹着一丝说不清来路的慌张。

本意只是伸手替她掉，手指都已经抬起来了。可大脑还没来得及下达指令，便自作主张地凑了过去，嘴贴上了那片莹白细腻的腮颊。

柏川璃也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