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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馆在期末维修,供暖已经停了三天。
整座场馆只剩应急灯亮着,像一艘沉在冰下的船。
林岁发消息约顾行舟:
【晚上十点,旧馆更衣室。我有钥匙。来不来?】
顾行舟回得很快:
【来。】
十点零七分,林岁先到。
她把门反锁,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冷白的光扫过一排排空铁柜,最后停在最里面的长椅上。
她今天没带泳衣,只穿了一件黑色长袖连帽卫衣,以及一根细长的黑色尼龙绳绕在手腕上,像一条安静的蛇。
顾行舟推门进来时,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
他反手关门,咔哒一声,锁舌落定。
目光在昏暗里找到她:“不是说游泳?”
林岁没答,只是抬手,把卫衣下摆往上一掀,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腰腹。
冷空气立刻贴上去,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她把那根尼龙绳递到他面前,声音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阿舟,今晚你来绑我。”
顾行舟的喉结滚了滚,接过绳子,指腹在尼龙表面摩挲了一下,冰凉、滑腻、带着微弱的静电。
他没再说话,直接把她推到长椅上,让她背对自己坐下。
第一圈绳子绕过她手腕,在背后交叉,拉紧。
尼龙绳细,却勒得极狠,瞬间陷入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第二圈、第三圈……他绑得很慢,像在完成一件精密的事。
绳结落在她腕骨内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绳子微微收紧,像一条冰凉的活物。
绑完手,他又把剩下的绳子穿过她背后铁柜的横杆,把她的上身固定在椅背上固定成一个微微后仰的姿势。
这样,她胸口被迫挺起,卫衣被撑得紧绷,乳尖隔着布料清晰地凸起。
顾行舟单膝跪下去,握住她脚踝,把她的双腿分开,分别绑在长椅两侧的铁腿上。
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
绳子勒进脚踝时,林岁轻轻吸了一口气,脚趾蜷了一下。
冷瓷砖的温度透过脚底板一路窜上来,和绳子的勒痕一起,把感官逼到最敏锐的边缘。
绑好最后一圈,他退后半步,低头看她。
应急灯惨白的光打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她没求饶,也没撒娇,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藏着一丝被束缚后的安静挑衅。
顾行舟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解开校裤拉链,滚烫的性器弹出来,抵在她腿根最软的那处。
温度差大得惊人,像一块烙铁贴上冰面。
他没进去,只是把柱身压进她早已湿透的缝隙,缓慢地、带着克制的力道前后滑动。
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阴蒂顶端,再重重碾过去。
林岁被绑得动不了,只能被动承受。
绳子勒得越紧,快感反而越清晰。
冷空气贴着皮肤往骨头里钻,可他贴上来的地方却烫得要命。
卫衣布料摩擦乳尖,奶水一点点渗出来,洇出两团深色痕迹,冷得她轻轻发抖。
可那颤抖又让绳结更深地陷入皮肤,像火与冰在同时折磨她。
顾行舟俯身,咬住她耳垂,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岁岁……你现在连动都动不了。”
他加快速度,性器沿着她湿热的缝隙来回碾磨,顶端每次顶到阴蒂时,都故意停顿半秒,再重重压下去。
林岁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喘了一声,那声音在空旷的更衣室里回荡,带着被束缚后的破碎感。
顾行舟的动作越来越重,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他一只手掐着她被绑在椅背的手腕,感受她因为快感而绷紧的肌肉;
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腰,把人死死按向自己。
高潮过后,顾行舟抱着她,额头抵着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冷吗?”
岁岁被绑得发麻的手指动了动,声音轻,却带着笑:
“冷……但你热。”
顾行舟低笑一声,低头吻她被绳子勒出的红痕,一寸寸舔过去,像在安抚,又像在标记。
氯气味、冷空气、绳子的勒痕、滚烫的体液……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
窗外风声呼啸。
更衣室里,热得要烧起来。
直到凌晨三点,他才解开绳子,把她抱在怀里,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她发抖的身体。
岁岁靠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倦意:
“阿舟,下次……换我绑你。”
顾行舟没回答,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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