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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客厅灯灭了,只剩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渗进来,像一层薄薄的血雾,笼罩在地板上。
林砚跪在地上时,岁岁站在他面前,脚尖轻轻点着地毯,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她很少显露的冷冽。
她手里握着那条黑色真皮项圈——就是昨晚在车库里,他亲手扣在她脖颈上的那一条。
银环在霓虹光里闪着幽冷的光,像一枚永不融化的冰钉。
“林砚。”
岁岁的声音轻柔,却像丝线般缠紧他的喉咙,“昨晚你说我是你的狗,对不对?”
林砚没抬头,膝盖压在冰凉的地毯上,双手撑地,脊背微微弓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却又在克制着不发作。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哑:“岁岁,别闹。”
林岁低笑一声,笑意如刀刃般锋利。
她蹲下去,手指勾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他的眼睛在暗光里黑得发沉,像深渊,却藏着一点她熟悉的火焰。
“闹?你认真的吗小狗狗?”
她顿了顿,指腹摩挲他的唇角,声音软下来,却更危险,“现在,轮到你了。”
林砚没动,任由她把项圈扣上他的脖颈。
皮绳勒得极紧,银环贴着他的喉结,每一次吞咽都像被勒住命脉。
林岁站起身,另一端皮绳缠在她手腕上,像牵着一头狮子,却又像在玩火。
“跪好。”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命令的尾音。
林砚的膝盖微微一沉,双手撑地,姿势像狗,却眼神依旧倔强。
岁岁往后退了两步,皮绳拉紧,他被迫往前爬。
地毯摩擦膝盖的粗糙感,一寸寸传上来,像无数细小的针刺。
霓虹光从窗外投进,照在他裸露的脊背上,肌肉线条在光影里拉长,又收缩。
“你知道狗该怎么叫吗?”
岁岁停下脚步,声音里藏着点笑,却冷得刺骨。
她扯了扯绳子,林砚的脖颈被迫仰起,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却没开口。
岁岁没急,绕到他身后,手掌覆上他的后腰,掌心滚烫,却力道极重地往下按。
“趴下。”
林砚的脊背绷紧了片刻,终于缓缓俯身,前额抵地,臀部被迫翘起,像真正的狗在臣服。
林岁低头,看着他紧绷的肌肉在霓虹光里微微颤动,喉咙发干,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膝盖内侧:“腿分开。”
他照做。
冷空气贴上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林岁蹲下去,手指沿着他的脊柱一路往下,描摹着每一道肌肉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