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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得树梢沙沙作响。
月亮很圆,银辉像一层薄纱铺在林间小路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又分开。
林岁双手插在毛衣口袋里,指尖却攥得发紧,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只在顾行舟走近时,淡淡地抬眼看他。
“阿舟。”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点沙,像夜里被风吹皱的湖面,“你说有事找我,就是让我大半夜跑到这儿来?”
顾行舟站在她半步之外,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衬衫领口解了两颗,露出少男结实的锁骨。
他没急着回答,只是垂眼看她,目光从她微红的耳尖一路滑到领口若隐若现的乳沟,再往下,停在她并拢的膝盖上。
那眼神太直白,带着少年人藏不住的占有欲,却又在即将烧起来的时候被他自己压了回去。
“上次器材室的事……”
他开口,嗓音低哑,“你还没给我答复。”
林岁轻轻笑了一声,笑意却没到眼底。
她往前走了一步,鼻尖几乎抵上他的胸口,声音压得更低:“阿舟,你想听什么答复?我被你撞见那种场面,你不告密,我就该感恩戴德,然后任你提条件?”
她语气冷,却带着一点挑衅,像故意把刺扎进他掌心,看他会不会攥紧。
顾行舟的喉结滚了滚,忽然伸手扣住她后颈,把人往前一带。
林岁被迫踮脚,毛衣裙下摆因为动作上扬,露出大腿根处一道浅浅的红痕,那是早上林砚用皮带轻轻抽的痕迹。
他的指腹掠过那道痕,声音哑得厉害:“他们这么对你,你就甘愿?”
岁岁没躲,反而仰头,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弯阴影。
“你真是单纯得叫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呢……”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软了一点,却更勾人,“今晚……只有我们二人,阿舟你想要什么,直说。”
顾行舟的呼吸乱了。
他低头吻她,不是器材室里那种带着安抚的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几乎要咬破她唇瓣的狠吻。
林岁被吻得后退两步,背抵上一棵老槐树,粗糙的树皮隔着毛衣磨着她的脊背。
吻到她喘不过气时,顾行舟才松开,额头抵着她。
林岁不语,只是用膝盖轻轻顶了顶他早已硬得发疼的地方。
那一下轻,却让顾行舟闷哼了一声,手掌掐住她的腰,把其抱起,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
毛衣裙下摆卷到腰际,她里面只穿了一条极薄的蕾丝内裤,布料早被夜风和情动洇出深色痕迹。
顾行舟解开自己裤链,滚烫的性器弹出来,抵在她湿透的布料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缓慢地、带着克制的力道来回蹭。
每一下都擦过她肿胀的阴蒂,热度惊人。
林岁咬着唇,喉咙里溢出极轻的颤音,却不肯叫出声。
她双手搂着他脖子,指尖插进他后颈的发间,微微用力,像在无声地催促。
顾行舟的动作越来越重,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他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哑得不成调:“岁岁……你夹得我好痛……”
岁岁终于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软,却带着钩子:“阿舟,真的不进去吧?”
她说着,故意收紧腿根,让那处湿热的软肉更紧地贴着他滚烫的柱身,来回磨。
顾行舟被撩得眼尾发红,额角青筋都跳起来。
他掐着她臀肉的力道加重,性器狠狠地顶在她阴蒂上,隔着布料重重碾磨,像要把她碾碎。
岁岁终于忍不住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黏,像夜里最甜的酒。
快感堆叠到顶点时,顾行舟扣住她后腰,把人死死按向自己。
少男滚烫的淫液隔着内裤喷在她腿根,热得她一颤。
与此同时,林岁也绷直了脚背,湿意瞬间浸透布料,和他的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余韵里,顾行舟抱着她,额头抵着她肩窝,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岁岁……下次,能不能只让我……”
岁岁指尖插进他发间,轻轻拽了一下,声音凉凉的,却带着笑:
“阿舟,你还没资格跟我谈‘只能’。”
她顿了顿,踮脚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带着一点奶香的呼吸喷在他耳边,
“不过……今晚……算你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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