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追妻火葬场

宋泽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掐在她腰上的手收得越来越紧。他快到了。

云嫦知道他要做什么。他从来不会问她。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

但这一次，云嫦开口了。

“你是不是也想让我给你生孩子？”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花店里问客人要包几枝玫瑰。宋泽的动作猛地顿住。他僵在那里，整张脸埋在她后颈，胸膛剧烈起伏，下体还在她体内脉动。

她感觉到他僵住了，转过脸，从肩头看他。路灯把他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明的那半边，眼眶红得要滴血。

“以前你每次不带套的时候都说，怀了就生。你还记得吗？”她问，语气很淡，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你说你妈想抱孙子，你说我要生个儿子你马上就娶我。但你以前从来不是想娶我。你只是把我当你爽的玩具。”

宋泽的嘴唇在发抖。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像是有人用钝刀在他胸腔里搅了一圈，把那些糜烂的、化脓的、他从来不去处理的东西全部翻了出来。

“云嫦……”

他的声音哑到她几乎听不清。

“我错了。”他说，眼泪掉下来，砸在她后颈的皮肤上。他在哭。宋泽，那个不可一世的京城富二代，那个把她当狗养了好几年的男人，在她身后，哭得浑身发抖，像个弄丢了最重要东西的孩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人。我——”

他的身体一阵痉挛。他在最后一刻退出来，将浓稠的液体尽数射在墙上。她没转过去看，只听见他压抑的喘息和什么东西滴落地面的声音。

然后他放开她。

然后她听见他后退的脚步声。然后是他蹲在墙角，把头埋在膝盖里，闷闷地、压抑地哭。那不是成年男人的哭声，是某种更原始的、更幼小的东西，从骨头缝里漏出来。

而云嫦只是靠着墙，慢慢地、有些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她把裙子整理好。她把内裤从地上捡起来，叠好，放进口袋里。她抬手拢了拢头发，手指碰到后脑勺被墙撞出的包，疼得皱了皱眉。

然后她弯下腰，看着蹲在墙角的宋泽。这个姿势让她凑得他很近，近得能清楚地看到他头顶新长出的几根灰白头发。他才二十七岁。

“宋泽。”她叫他。

他抬起头。

路灯把他照得眼眶深陷，脸上满是泪痕，狼狈至极。但她看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平静。

她说：“以后你要是缺钱了，跟孟彻说，他会给你们宋家一条活路。”

“但是我不会嫁给你的，宋泽。”

“即使你威胁我，你今天想再玩我一次的目的达到了，但你真的快乐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她拍了拍裙子上蹭到的灰，转过身，往巷子外面走。她没回头。

身后传来宋泽压抑的哭声，像是从地缝里挤出来的。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终于在她拐过街角的时候被风声盖住，再也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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