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掐着她的腰，动作又狠又急，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进墙里

他后退了一步，手从她腿根抽出来，垂在身侧，指尖还在滴黏腻的液体。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变了，变得很陌生，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

云嫦把裙子拉下来，遮住大腿。她靠着墙站着，姿态甚至称得上从容，但她的小腿在发抖，只是夜色替她藏住了。

“我说，你从来没有让我——”

“你他妈再说一遍？！”

他猛地冲上来，双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掼在墙上。这一下是真的用力了，她的后脑勺撞在水泥墙面上，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他的拇指压在她的气管上，整个人压上来，脸贴着她的脸，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每一条血丝。

“我对你不够好？啊？你他妈以前住的公寓谁租的？你开的车谁买的？你在这个城市生活，启动资金是谁给的？是我！是我宋泽！你以为孟彻是什么好人？没有我你能认识他？他娶我姐，他搞垮我们家，他把你从我床上抢走！你现在跟我说你心甘情愿？”

他一边说一边抓着她的腰把她转过去，脸朝墙按在墙上。他扯下她的内裤，一脚踩在地上，手掐着她的后颈，把她死死按着。

“你是我的。从你第一次爬上我的床那天起你就是我的。”他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忽然低下去，变成一种呢喃，像是在说服自己，“孟彻算什么东西……他凭什么……”

他没有任何前戏就顶进去。

云嫦闷哼一声，额头顶着墙壁，指甲在水泥墙面上刮出十道白印。她的身体在抗拒，太干了，宋泽又没有耐心。但她咬住嘴唇，没发出任何声音。

一切都像是在强行配合他的动作，因为她爱孟彻，她不想让孟彻彻底失去工作，失去那高高在上的权威。

“叫啊。”宋泽掐着她的腰，动作又狠又急，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进墙里，“你以前不是最会叫的吗？怎么，跟了孟彻就变贞洁烈女了？他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干着？”

他开始说那些话。

那些他曾经在床上说过无数遍的话。说她是他买回来的，说她骨子里就是下贱的，说她离了男人活不了，说她就算穿上礼服也遮不住那股骚味。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在抖，带着某种更深、更绝望的东西。像是在悬崖边喊叫，知道没人会来救他。

云嫦闭着眼睛。

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感觉到他的手指掐进她臀肉的力度，感觉到他贴着她后背的胸膛在震。他还在说话，但声音越来越碎，句子越来越短，从谩骂变成哀求，从哀求变成某种她听不出语法的呓语。

“你回来好不好……我什么都改……我不玩了，我已经很久都不玩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云嫦……云嫦……”

他叫她的名字，一遍一遍，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低、更哑、更绝望。

云嫦睁开眼睛。

她看见墙上那盏坏掉的路灯。灯罩里的灰越来越厚，光越来越暗。

她忽然想起孟彻说过的话——他说这世上有些人是火，点燃了就灭不掉。有些人是烟，风一吹就散了。宋泽是后者。他从来都是。他只是长得像火，所以他烧死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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