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抵在墙上

宋泽的手指停在她腿根最嫩的皮肤上。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伸出舌尖，慢慢地、像是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舔过那一小片皮肤。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在她耳边说话的声音带着餍足的叹息。

“条件就是——”他把她的内裤褪到膝盖，“你跟他断了。跟我结婚。”

“我可以既往不咎，也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就像从前那样，结婚，好不好？”

云嫦没说话。

她的沉默大概被他误解了。他的手从她裙底抽出来，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抵在墙上。她下意识夹住他的腰，这个动作取悦了他，他闷哼了一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下体隔着裤子用力顶了一下。

“以前是我不好。”他的声音忽然放软了，软到有些委屈，“以前我把你当玩具，当成一条任意使唤的母狗，我知道。但是云嫦，人都是会变的。你知道你退婚那天我回去怎么过的吗？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我爸来敲门我把门锁砸了。我不是气你，我是气我自己。”

他的眼睛红了。

“我气我自己为什么非要等到失去了才发现，你不是我的玩具。你从来都不是。孟彻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房子，车，花店，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不要你做我的狗了，我要你做我老婆。正正经经的宋太太。我爸倒了，宋家没了，但我还有手有脚，我去挣钱，我养你。”

他的声音哽咽了。

“云嫦，嫁给我。我是真心的。”

他吻上来。

这个吻和孟彻不一样。他在用舌头告诉她你是我的。宋泽的吻是哀求，是讨好，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她的唇形，像是在讨好一个随时会抽他耳光的主人。

他的手也没停。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云嫦感觉到他的性器弹出来，顶端蹭过她的腿根。她没动。她的眼睛越过他的肩膀，看着巷子尽头那盏坏掉的路灯。灯罩里积了一层黑色的灰，把光都闷在里面，透不出来。

“你知道孟彻为什么从来不问我过去的事吗？”她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到宋泽停了一下才确定她是在跟他说话。

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温度，眼睛里的情欲还没褪，但多了一层困惑。

“因为他不需要问。”云嫦看着他的眼睛，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的一切他都知道。他知道我是怎么认识你的，知道你是怎么把我当狗养了三年，知道你让我吞过什么，知道你拍过多少视频，让多少人一起玩我。他全部都知道。”

宋泽的手僵住了。

“他跟你不一样的地方就是这里。”她抬手，指尖点在他的胸口，“你每次操我的时候都跟我说，你是我的主人。但孟彻他不会说，什么都不会说。他只是在床上看着我，我就觉得——我是他的。不只是身体，是全部。是我自己愿意跪下来的。你没有让我想跪下来的冲动。从来没有。”

宋泽脸上的表情裂了。

以前的宋家大少爷，从来不会在她面前作出这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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