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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司长。”她的声音从被他掐着下巴的嘴里挤出来,含糊,但很清楚。
“现在呢?”
她不说话了。
他松开了掐她下巴的手,转而扣住她的腰,把她从墙上抬起来一点,又重重地按下去。她闷哼了一声,手指重新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嵌进去,比刚才更深。
“现在我离婚了,”他一字一句地说,每说一个字就狠狠顶一下,像是要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钉进她身体里,“现在我不是别人的丈夫了,不用偷偷摸摸了,不用算着你排卵期算着我出差时间算着......”
他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她被他撞得后背一下一下地磕在瓷砖上,脊椎骨传来一阵阵酥麻的钝痛。她想说话,但气流被撞散了,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碎成了一截一截的低吟。
“我现在是自由的,”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我是一个离了婚的男人,为了你把宋家得罪干净了,把委里上下的人全得罪干净了。我现在走出去,别人不在背后戳我脊梁骨就算客气了。”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我一个正厅级,放在哪儿不是被供着的?嗯?可你呢,你连个名分都不给我。”
这些话像是他一直以来的执念,在心里憋了很久的,一直没有发泄出口。
今天终于给她发泄出来了。
孟彻最擅长的就是憋。
即便他付出了多大委屈,他都不会说。
但今天,居然破天荒的,对她吐露了一大堆。
他退出来,把她翻了个身。她的手掌本能地撑在瓷砖上,十指张开,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水从莲蓬头浇下来,顺着她的脊椎沟往下淌,在腰窝那里汇成一洼,又漫出来,沿着臀线往下流。
紧接着他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扣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掐住她的脖子。
拇指按在她喉结旁边的动脉上,其余四指贴着她的后颈,力道刚好让她能感觉到脉搏在他掌心下突突地跳。
“我现在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他贴着她的后背,胸膛压上去,把她夹在自己和瓷砖之间,嘴唇贴着她的后颈,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吻,吻到她的耳后,“为了一个女人,婚离了,结果人家还不嫁。你知道司里那几个老东西怎么说吗?说我是被狐狸精迷了心窍——”
他笑了一声,不是笑,是鼻子里哼出来的气。
“他们懂什么?嗯?他们见过你高潮时候什么样吗?见过你跪在我办公桌下面含着我的时候什么样吗?见过你......”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突然从喉咙深处变成了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狠劲。
“你是我的。”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顶到最深处的撞击,声音撞碎了,和着水声和皮肉相击的声音一起砸在浴室的四壁之间。
“你跑不掉的。”
她的额头抵着瓷砖,睫毛湿透了,视线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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