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被他压在座椅上的时候、在他从后面进入的时候，故意刺激他

“云嫦。”

“嗯？”

“我不会删你好友的。”他说。这句话没头没尾，像是在做一个承诺，或者是在划一条边界。

她的心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一种更深、更隐秘的东西。

“我知道。”她说。

陆辰发动了车。引擎的轰鸣打破了车厢里的安静，车载屏幕亮起来，显示的是一首没有放完的歌，她看了一眼，没说话。

车开出断头路，重新汇入主路的车流。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去，明明灭灭地照在他们两个人脸上。

谁都没有再说话。

快到酒店的时候，她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是孟彻发来的微信，三个字：干嘛呢？

她没回。把屏幕翻了过去。

车停在酒店门口。她解开安全带，手搭在车门开关上，停了一秒。

“陆辰。”

“嗯？”

她转过头看他。他的侧脸在酒店大堂的灯光里显得棱角分明，嘴唇上那个被她咬出来的印子还在。他的双手握着方向盘，没有转头看她，但她看到他的指节又发白了。

“晚安。”她说。

然后她推开车门，走进了酒店旋转门。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镜子从三面照着她。

头发乱了，嘴唇上的口红早就没了，风衣的腰带系得不够紧，露出针织裙腰侧的抽褶。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刚被男人狠狠干过的女人。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慢慢翘起来。

因为确认了。确认了自己在那架天平上的分量还是那么重。确认了那个停顿不是错觉。确认了就算他下个月要领证、就算苏念站在那里笑得温柔得体、就算他们看起来是天作之合......

他还是会在一个普通的周三晚上，把她按在车后座上，把所有体面都扔出窗外。

她赢了。但又没完全赢。因为在进入她的那一刻，陆辰想起的还是苏念，是比较。他在拿苏念和她做比较，在进入前女友身体的那一瞬间，脑子里闪过的是未婚妻的样子。

而云嫦呢？云嫦主动提起了苏念。在被他压在座椅上的时候、在他从后面进入的时候，故意提起那个女人的名字，用那个名字来刺激他、刺激自己，把第三者的名字变成他们之间的催情剂。这个行为本身就说明，她在这场性爱里，从头到尾都没有忘记苏念的存在。

苏念没有出现在这辆车里。但她一直都在。

这才是最疯的地方。

她走进房间，踢掉高跟鞋，把风衣扔在椅子上。她没开灯，金融街的夜景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把房间染成一片冷淡的蓝灰色。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些亮着灯的写字楼格子间，想着此时苏念在做什么......

大概是在她和陆辰的家里，可能正在看婚礼的筹备清单，可能正在试婚纱，可能正在跟陆辰发微信问他什么时候回家，而陆辰回复的措辞大概依然温和、体贴、无懈可击。

她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孟彻：睡了？明天晚上我去你那儿。

她看着消息，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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