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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他说。不是命令。是陈述,“就是欠肏了。”
她伸手摸他的脸。从眉骨到颧骨,从颧骨到下颌。这个男人的轮廓她摸过无数次,在黑暗里,在只开着台灯的卧室里,在他睡着而她醒着的那些凌晨。但这是第一次,她在阳光下摸他。
“嗯。”她说。
他把她的话咽进喉咙里。
撞进来的时候云嫦的腰擦过大理石台面,冰凉和灼热同时从脊椎蹿上来。白玫瑰的花瓣黏在她肩胛骨上,被汗浸透,像第二层皮肤。
她抓不住任何东西...台面太滑,水渍太湿,他的背太烫。手指从他的肩滑到他的小臂,肌肉在她掌心下绷得像淬过火的钢。
他一句话没说。
这才是最可怕的。孟彻从来不说废话,但至少会说点什么。审视的、拆解的那种话。现在他什么都不说。只有呼吸。粗重的、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呼吸,像野兽在猎物后颈嗅探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小臂上,进得更深。深到她喉间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不是呻吟,是某种被顶到尽头时身体被迫交出的应答。
他听见了。
他的眼睛终于有了变化。是烧。疯狂烧着的火。
云嫦看着他。她从这个角度看他,仰视、逆光,他的轮廓被窗外的阳光切成一道金边,脸却在阴影里。但她不需要光也能看清他的表情。她太熟悉这张脸了。熟悉到能分辨他眉骨移动一毫米意味着什么。
他整个人的骨骼都因为某种情绪而变了。咬肌绷紧,下颌线像刀,太阳穴有根青筋在跳。他的眼睛里有她没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愤怒太浅了。不是欲望,欲望他从来都藏得很好。
她从没见过孟彻有过什么情绪。
而现在。
是恐惧。
孟彻在害怕。
他在用每一次撞击确认她还在他身下,还在他怀里,还没有变成他即将失去的那个东西。每一下都像是在说,你在吗。还在吗。还在吗。
云嫦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拉下来。他们的额头抵在一起。他的汗滴在她脸上,混着她的汗,滑进她的嘴角。咸的。热的。
“孟彻。”她叫他。
他不应。
“孟彻。”
他还是不应。但他的节奏乱了。不是那种虔诚的慢,也不是之前那种惩罚式的攻击。是乱的。像一首曲子进行到高潮时演奏者突然忘了谱,全凭本能。他的髋骨撞在她腿内侧,力度大到明天一定会留下淤青。她被他顶得不断往台面边缘滑,又被他拽回来,扣紧,再撞进去。
花瓣在他们身下碾碎。汁液渗出来,染在大理石上,像血迹。
“你在怕什么。”她说。声音被他的撞击切成断断续续的音节。
他没回答。
但他把她抱起来了。
从台面上抱起来,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上,他的手臂托着她的臀。重心转移的瞬间她往下坠,他往上顶,两个方向的力量交汇在她体内,深到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为他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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