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她高潮了，但他没射。

狰狞的肉物吸在她里面，等她从高潮的余震里缓过来。然后他把她翻过来，面对着他。

她的后背贴着玻璃门，腿缠在他腰上。她看着他的脸。他的额角有汗，领带歪了，衬衫领口被她抓皱了一块。但他的眼睛还是那样。审视的。拆解的。读取她的。

“我再问你一遍。”他说。声音已经哑到几乎听不清。“你愿不愿意？”

她看着他。

“不是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你。”她说。声音很轻，很稳。“是问我愿不愿意做孟彻的妻子。不是孟司长的妻子。不是发改委那些人口中‘孟司长为了她离婚’的那个女人。是你孟彻的妻子。”

她伸手，把他歪掉的领带解开。抽出来。绸缎的面料从她指缝间滑过。

“你告诉我，你娶我，是因为我是云嫦。不是因为我能给你生儿育女，不是因为你要给宋洁一个交代，不是因为你等了两年不甘心。”

领带落在地上。

“你告诉我。”

他沉默了很久。

外面的街道上有车经过，引擎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冰箱的压缩机又嗡了一声。阳光从橱窗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百叶窗的条纹光影。明。暗。明。暗。

“我第一次见你，”他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就确定了，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他顿了一下。喉结滚动。

“在想什么？”她问。

“在想，如果你还愿意看我一眼，”他的拇指擦过她的颧骨，擦掉上面一道泪痕。“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云嫦的眼泪又涌上来。

但她没让它们落下来。她伸手，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她的手指贴着他胸口的皮肤，感觉到他的心跳。比她想象的要快。

“我不要你什么都不要。”她说，把衬衫从他肩上推下去。“我要你什么都有。要你继续做你的孟司长。”

“但我不会嫁给你了，孟彻。”

“我会嫁人。”

“你说，你娶了宋洁一次，如果我嫁给宋泽一次，再离了，跟你，你还愿意吗？”

她贴上去，嘴唇贴着他的锁骨。

“你愿意吗。”

他把她从玻璃门上抱起来。

不是抱到花店后面的休息室。是把她放在工作台上。白玫瑰被扫到一边，花瓣散落，水渍洇湿了大理石台面。她躺在花瓣和水渍中间，他覆上来。

这一次不一样了。

不是惩罚，不是质问。

是回答。

每一下气氛，和眼神，都像是在认栽的回应。

他进入她的时候很慢。不是之前那种每一下都带着攻击性的节奏，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他看着她。她看着他。阳光从侧面照过来，照在他背上，照在她胸口。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是一个整体。

“云嫦。”

“嗯。”

“你真的确定要这样吗。”

她没有反驳。

她从没见过这么冷静中带着疯的孟彻。

他好像从来不会为了什么生气，为了什么发疯。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在他后背。他的节奏从慢变快，呼吸从克制变成喘息。他的手肘撑在她头两侧，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汗从他额角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