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我不会做一个贤妻良母，不会做一个生育工具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在客厅里，你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没有光，很简单的一个动作。但看清你脸的时候，我想——”他停了一秒。“我想，这个女人。我要。”

云嫦的呼吸停住了。

“不是要你的子宫。”他说，“是要你。”

他伸手了。不是碰她，是把冷藏柜的门从她身后按住。他的手臂擦过她的肩膀，手掌撑在玻璃上。她被框在他的身体和冰柜之间。

“你以为我为什么忍到现在？”

她的瞳孔收缩了。

“你还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知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你把视频发给他的时候，我看了。你让别人看我操你？我在看你。看你的脸，看你的眼睛，看你高潮的时候往哪看。”

他的拇指按上她的下唇。

“你却在看镜子。”

她浑身的血都凉了。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你发给他，不是为了报复我。”他的拇指从她下唇滑到下巴，托起她的脸，逼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在告诉我——孟彻，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到底怎么了。”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但她没哭出声。她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流到他的手指上。

“我看清楚了。”他说，声音更低，低到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每一遍都在想，你为什么看镜子，看自己。后来我想明白了。因为你不知道在被操的时候你是谁。你看镜子，是在确认自己还在。”

他的手掌从玻璃门上移开，贴上她的后腰。很烫。

“现在我来了。”他的额头抵上她的额头。“你告诉我。你是谁。”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闭合的眼缝里挤出来，滴在他的衬衫领口上。

“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的。”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我不会做一个贤妻良母，不会做一个生育工具。我不会......我不会把自己活成你的附属品。孟彻，你听清楚。如果你要的是孩子，是传宗接代，是让发改委那些人看着你孟司长后继有人——那你去娶别人。”

她睁开眼。

“如果你要我，就要我这个人。不是我的子宫。不是我能给你的后代。是我。”

沉默。

花店外面有人经过，脚步声由近及远。冰箱的压缩机嗡了一声，重新安静下来。玫瑰的香气和冷柜里雪松的味道混在一起。他的呼吸打在她脸上，热的，很慢。

然后他笑了。

不是他平时那种克制而有分寸的笑。是嘴角往上牵了一下，眼睛里却没有笑意，而是一种很深很深的、说不清是疼还是什么的东西。

“你以为我想要孩子？”

他的手指收紧，扣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压向自己。她的胸贴上了他的胸膛。她感觉到他心跳，和他的呼吸一样，不是平静的。是压着的。是把所有的东西都压在一层很薄的壳下面。

“宋洁为什么不生？因为我不肯。”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带着气音。“从结婚第一年我就知道，我跟她不会长久。我不要孩子，是因为我不要一个不爱的女人做我孩子的母亲。”

云嫦的身体僵住了。

“但你不一样。”他的手从她后腰往上移，指尖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数。“你不一样。第一次看见你，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会让我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