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一条腿卡进她两腿之间

他退后半寸，看着她的眼睛。

“我等你等了两年。不是等宋洁签字。是等你准备好。等你不再觉得你欠她，等你不觉得你是第三者，等你......”他的声音终于裂了一道缝。“等你愿意。”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也已经过了两年了。

“我现在不愿意了。”她说。

“孟彻，凭什么你说你愿意的时候，我就要愿意。”

“凭什么那时候，明明是你让我等的，现在你却说成是你等我。”

“我不会和你结婚，我是自由的，我不会被你和婚姻束缚，也不会因为你想和我生孩子而和你生孩子。”

“我的过去......你知道的。”

“我已经不会再相信任何男人了。”

他的手指停在她脊椎上。

“你刚才说什么。你说周凛会留下来。他抱着你睡到天亮。他看你的眼睛。”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她的话，声音平得像在念判决书。“那你为什么还见我？”

她答不上来。

“你让他操你，让他抱你，让他在你身上留下——”他的目光落在她锁骨的红痕上，没有移开。“但你还愿意见我。你站在这里，跟我说这些话。你哭的时候让我看见。跟我说这些。为什么？”

她张了张嘴。

“因为他操你的时候，”孟彻的声音压到了最低，低到像一把刀裹在丝绒里，“你想的是我。”

她的膝盖软了。

不是因为他的话。是因为他可能真的......说对了。

孟彻在她膝盖软下去的那一瞬间接住了她。不是用手臂接的，是用身体。他把她抵在冷藏柜的玻璃门上，一条腿卡进她两腿之间。玻璃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白玫瑰在桶里晃动，花瓣簌簌落了几片。

他没有亲她。他只是看着她，很近地、从上方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没有温柔，没有怜惜，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危险的东西。

“现在告诉我，”他说，“你在周凛床上，被他操到高潮的时候，脑子里是谁？”

她咬着嘴唇，没说话。

他的手从她后腰滑下去，扣住她的臀，把她按向自己。他硬了。隔着西装裤的面料，抵在她的小腹上。她感觉到那形状，那热度。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后面是玻璃门，退无可退。

“是谁？”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你。”她终于说出来。嘴唇在发抖。“是你。每一次都是你。我闭着眼睛是你，睁开眼睛是他。我受不了。孟彻我受不了——”

他没让她说完。吻住她。

不是从前那种克制而温柔的吻。是咬。他的牙齿陷进她的下唇，舌头顶开她的牙关，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仰到一个近乎痛苦的角度。她尝到血腥味。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她的双手攥住他的西装前襟，不知道是推他还是拉他。

他扯开她的衬衫。扣子崩落，弹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低头咬她的锁骨，咬在那一片红痕上。不是吻，是用牙齿覆盖周凛留下的痕迹。疼，但疼得她全身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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