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往里？”商人笑了，嘴里的酒气在她脸上，“你这里又又，手指去就舍不得来。”他往里一掏，摸到那块糙的，用指腹来回蹭，“这儿是不是最舒服的地方？老摸过的女人多了，都知你们这的最。”

“瞧瞧，嘴上说不要，这里的多得跟开了闸似的。”他凑到她耳边，伸来她的耳廓，“老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一摸就知你是个耐的。怎么样，跟了我吧，我在襄城里有两间铺，你跟着我吃香喝辣，比在这楼里接客一百倍。”

“你站住！”

的荷包，脸喝得通红，睛眯成两条。他看见浴桶里泡着个女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起来。

那声叫唤从她嘴里漏来，又短又急。商人听见了更来劲，指在和之间快速来回蹭，下的动作看不清，但黄蓉两间那“咕叽咕叽”的声却清清楚楚从面下传来。她想夹，商人的膝盖已经了来，把她两条分得大大的，整个人往她上压。

“丈夫？哪个窑儿没丈夫。”商人本不听她说话，那只手往下摸到她的小腹，在里了一下就到了她上，“你这儿真，泡得都了，让老摸摸里面是不是也一样。”

“老是你大爷！”二又是一拳砸在他眶上，“睁开你的狗看看

黄蓉泪从角下来，跟气蒸来的珠混在一起分不清。她知不该这样，她来怡红楼是要杀二的，怎么让二在里了一回又一回，现在又让一个不知哪来的醉鬼在浴桶里把手去玩。

“我说怎么前找不到人，原来好货都藏后呢。”

“啊……别……别往里……”

二光着膀冲来，上只穿了条挽到膝盖的布，脚上趿着双破布鞋。他看见浴桶里的情形，脸上的横拧成一团，几步冲过来一把薅住那商人的后领，猛地往后一扯。

“这就对了，”商人看她那副模样，知她已经没力气反抗了，把嘴又凑上来亲她，“乖乖让老玩一回，待会儿带你上楼开间上房。”

“站什么站，这怡红楼的后院老熟得很，银就是来泡澡的，你这小娘一个人泡多没意思，老来陪你。”

不要……不要在这儿……啊……快了……

就在黄蓉两条开始打颤，小腹一阵阵发，里上就要到的时候，后院的门“哐”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他的从耳廓到脖上，又又，黄蓉缩着脖想躲，可那只在里的手开始快速送，两指一起去“噗嗤噗嗤”地搅。她昨晚被二了一整夜，本来就又又，这么一泡更松了，这会儿两指在里面翻搅，她整个骨盆都酸得使不上劲。

黄蓉咬着牙不吭声，可骗不了人。商人那指在前那块上打圈，快从骨盆往上涌，她里的越越多，和浴桶里的混在一起，连位都好像涨了一。她想推开他，胳膊却得抬不起来，只能攥着桶沿，指节发白。

黄蓉猛地睁，看见一个硕的陌生男人正朝浴桶走过来。

“啧，这对，真他妈。”商人的手又大又鲁，整个住她的右用力，“方才摸的那几个窑儿都没你这个手，又又有弹，跟刚锅的白面馒似的。”

“你他妈的——”二骑上去就是一掌，扇得商人半边脸都歪过去，“老的女人你也敢碰！”

黄蓉被他堵着嘴，叫也叫不，又被他压着，挣扎不得，只能任他那只手在里搅。快越来越密，她里的不受控制地收缩，裹着那两手指，商人觉到了，手指得更快。

“放开我！我丈夫是……”

他的中指直接开她的大往里钻。黄蓉浑一僵，那指又短又，抠去胡搅了两下就摸到了，用力一搓。

“要到了是不是？你这真够的，老还没怎么你呢。”

“啊——！”商人叫了一声，整个人从黄蓉上被拽开，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青石砖上“咚”地响。

“啊……”

他边说边扯自己的腰带。黄蓉想站起来，可脚下一又跌回里，溅起一片。商人趁这当扑上来，一只手直接抓住她的后颈，嘴凑过来就往她脸上亲。满嘴的酒气和隔夜饭菜的酸臭味在她鼻里，黄蓉偏躲开，但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的。

黄蓉偏过，商人就追过去。她的脖卡在桶沿上，退无可退，那张着酒气的嘴终于覆上来，油腻的嘴贴着她的，用力往里。黄蓉“唔唔”地想叫，嘴一张开，那条厚的就伸了来，在她嘴里胡搅动，粘稠的顺着嘴角往下淌。商人的手还留在她里，拇指在上，中指和无名指一起往里，把她撑得大大的，下的带一阵阵“噗叽噗叽”的轻响。

“你……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