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的地盘！怡红楼后头的院子你也敢闯，还上手了是吧？”

商人被打得直叫唤，酒也醒了大半，抱着头在地上缩成一团。牛二不依不饶，逮着哪儿打哪儿，拳拳到肉“砰砰”闷响，商人的绸缎袍子被撕开几道口子，脸上很快就青一块紫一块。

“牛……牛爷……我不敢了……我不知道是您的……”

“不知道？你刚才那根脏手往哪儿伸的？”牛二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滚！再让老子在襄阳城看见你，见一回打一回！”

商人连滚带爬地往后门跑，裤子湿了半边——不知是桶里的水还是吓出来的。牛二追到门口又踹了一脚空，才骂骂咧咧地转回来。

黄蓉整个身子沉在浴桶里，只露出脖子以上，脸红得发烫，眼里还含着泪。牛二走过来，在桶边蹲下，歪头看她。

“郭夫人，我不来的话，你是不是就让人在这桶里干了？”

“你……”黄蓉张了张嘴，嗓子哑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瞧见没，那老东西手都伸进去了。”牛二伸手把桶里浮在水面上的花瓣拨到一边，目光在她胸口露出的那几块红印子上打转，“我要是不来，他这会儿怕是已经肏上你了。”

黄蓉偏过头不看他。牛二也不催她答话，站起来把自己那条粗布裤子一扯，裤子滑到脚面，露出两条毛乎乎的大腿和中间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他抬腿跨进浴桶，热水“哗”地漫出来一大片，泼在青石地上。

“你干什么？这桶小……”

“挤挤不就行了。”牛二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到她对面，两条肥腿伸过来，膝盖顶着她的腰。桶里的水被他挤得直往外溢，水位一下子升到黄蓉下巴。他那根鸡巴在水里漂着，半浮半沉，龟头离黄蓉的小腹不到两寸。

“牛二你……”

“郭夫人，”牛二往桶壁上一靠，胳膊搭在桶沿上，“我救了你一回，你是不是得谢我？”

“谁让你救……”

“嘴硬。”牛二笑笑，身子往前倾，一只手伸过来扣住她的后颈，把她往自己这边拉。黄蓉被拉得往前一扑，胸口贴到他肥厚的胸脯上，奶头蹭着他的肉。牛二低头，舌头伸出来，从她耳垂底下开始舔。

“啊……”

那条舌头又热又粗，从耳后滑到脖子侧面，沿着她颈侧的青筋往下走，经过锁骨，最后停在脖子和肩膀交接的那块嫩肉上。黄蓉一哆嗦，那块皮肤昨晚就被他亲过，还留着几个淡淡的红痕。牛二的舌头在那儿来回舔了两遍，又用牙轻轻咬了一下。

“你脖子上这味儿，比什么茉莉花都香。”他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全喷进耳孔里，“泡完澡还是有一股骚味，郭夫人你闻闻。”

黄蓉被他舔得半边脖子都麻了，缩着肩膀想躲，可后面就是桶壁，躲也躲不开。牛二的舌头又移到她另一边脖子上，这回从锁骨往上舔，舌尖专门在那条凹下去的颈窝里勾。黄蓉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唔……唔……”的闷响，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牛二的肩膀。

“这就受不了了？”牛二抬起头看她，嘴角挂着口水，“昨晚肏了你那么多回，怎么还是这么不禁撩。”

“你……别说了……”

“不说了，那做点别的。”

牛二把她转过去，让她背靠自己，两只手从她腋下绕过来，一只揉左奶，一只顺着小腹往下摸。黄蓉整个人靠在他怀里，热水漫到胸口，牛二那根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她后腰上。

“郭夫人，你给老子含一含。”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