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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乱七八糟的花名。他凭着以往的记忆只知道思索当初那两个选项,每次一个名字要叫出来就被残存的理智压下去,可是压下去就没有其他的选项了。高启盛脑子里空空荡荡,除了那两个,别的他一个也记不起来。
记不起来,大鸡巴就要拔出去。他耍着赖往后扭屁股想把东西再吃回来,可是鸡巴早退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于是可怜兮兮地,小羊羔似的,颤巍巍摸索着找到下一个男人,再放进来继续猜。
他总是猜不中,猜不中大鸡巴就再次毫不留情地抽出来,他撒娇,叫人家好哥哥。
“哥哥,你是我的好哥哥嘛,猜中了快给我。”
他觉得自己这样好聪明。哥哥,跟脑子里盘桓不去的那两个选项都搭不上,却又相似,下次差点说错的时候也方便改口。那些男人也受用于他那一声声的好哥哥,很快就叫开了,在床上哪个没被小高总甜甜地叫上过两声好哥哥。可是这个游戏里叫哥哥也是不行的,被他蹭着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打他屁股,
“小高总,你得猜出来是哪个哥哥啊?”
他就一个一个的姓氏猜过去,张哥哥王哥哥大鸡巴哥哥,还是猜不中,高材生总在这么同一道题上栽得格外惨。
他崩溃到趴在男人肩膀上哭,说你们都欺负我。
幸好他一哭那些男人就心软,把他抱怀里又亲又哄,问他要什么。
“呜,要。。。要大鸡巴。”
他连说话都带上了哭腔,鼻音软乎乎的,紧接着鸡巴就抢着要往他身上来。他被后面那根操到要跪不住,屁股撅起来直抖,可是还嫌不够,前面也要,全身都要,抓一根塞进嘴里,还有两根在他鼓囊囊的脸颊上蹭,流下水迹,
“嗯大鸡巴,还要吃。。。”
他吃鸡巴的技术好,他全身上下哪儿的技术都好,都是以前跟陈金默做出来的。最开始陈金默教他舔鸡巴的时候他还一脸天真的不可置信,鸡巴,这东西还能舔?他跨坐在陈金默身上,手搭在他肩上,眼睛眨巴眨巴表示听不懂。
陈金默无奈地笑出来,“毛片没看过?”
他认真地摇摇头。
行吧。陈金默任命地叹口气,先逮着腰窝把人揉舒服了,顺着毛撸了会儿,再把人慢慢往身下推。
不要默哥,不好吃的。他手还是抵在男人肩头,嘟着嘴抗议。
啧。陈金默咂咂嘴。先舔两下试试,就两下,还不喜欢就算了。
肩头上的手一直把他往男人腿间推,他知道自己挣也挣不过,脸对上狰狞的丑东西,发现以前好像没这么近距离地仔细看过陈金默这根不知道怎么长的驴家伙。他眼底都起了一层水雾,嘴巴嘟得更厉害,唇上水光润滑,含糊着又叫了两声默哥讨饶,那根小舌头就在口腔里滑溜溜地打转儿。这么好看的小嘴怎么能舍得放着不操,陈金默握着鸡巴让龟头蹭他滑腻的嘴唇,他没办法只好伸出舌尖试探着,一边听陈金默的指导一边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