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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了,
“呜太呛了,你怎么找这么久,我喘不上气一紧张就咽下去了,不会有事吧默哥?”
陈金默愣在那儿,鸡巴也直愣愣的,对着还在擦嘴的小屁孩又竖起来。接下来那天,陈金默操他的时候一半的神都不在家,思绪为了小屁孩那一句“不会有事吧”飘得老远。他以为会出什么事?给呛哑巴了,还是咽下去能怀孕?脑子里却不由自主有了更淫靡的画面:不经事的小屁孩努力收缩着小穴,要把里面的白精挤出去,一边挤一边哭着哼,“默哥你怎么又射在里面了,会有小宝宝的。。。”
陈金默想得头皮一阵发麻,越操越快。小屁孩被他操得受不住,哭着喊默哥,默哥你对我好一点,默哥你疼疼我。他听得身体不受控制,又一股脑射在里面。他很少到的这么快,小屁孩一脸疑惑地回头看他,
“嗯?默哥?”
陈金默出神地看着他,他慌了,就趴到陈金默肩上吻他,甚至牵着他的手来摸胸前这颗痣。吻了几下,舌尖刚要探进去加深,一直木头一样呆愣的人却突然伸手握住他的肩头,把他稍微剥下来点。好像用了很大的力才把小孩掰下来胳膊都颤着,可是又没有把人推远,就脸对着脸。陈金默眉头蹙着眼角垂着,看着像是受了什么欺负:
“你别这样。。。”
可惜他跟高启盛不会有孩子,不止孩子,其他的什么连接或共同点都不可能有。也可惜那时候高启盛什么都不懂,他对着陈金默眨眨眼睛,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错了。
后来学过了口欲期这个词,他猜测自己喜欢啃指甲咬嘴唇含鸡巴是不是都是因为这个,因为这早在婴儿时期就开始占据他整个人生的匮乏。他摇摇头没有细想,不去触碰那些匮乏是他自学的自保方式。可是后来他还是忍不住去找那些书看,学到一个病症叫囤积癖,更极端的形式还有动物收集症。患者多会因为没法被满足的情感需要和巨大的空洞,而收集一些小宠物作为陪伴,可是他们忘了自己并没有照顾这些小动物的能力,并且依然只能沉浸在自己的空洞和恐惧里,导致他们会忘了还有动物陪在他们身边,并且对这些动物视而不见,最后那些可怜的小动物甚至可能会因为得不到养分和关注而死亡。
他脚心一痒,回过神来,是腿间一个男人,正把他一条腿架在肩上,把他脚趾含的黏黏糊糊。他咯咯笑着把早被舔软的腿收回来,湿哒哒的脚趾踩在男人结实的小腹上,数腹肌块玩。另一个凑过来嘴对嘴地喂他酒喝,他摸摸那个好哥哥的头,心想还好这些不是宠物。宠物要的太多了,他向来是什么也给不起的,所以这些男人就很好,他们只是要高启盛的身体和夜晚,而他恰恰好就只能给这些,他的夜晚甚至有些太多了,多到要拿出来白送。
他从那个好哥哥嘴里喝完了今晚第二瓶洋酒,又有另一个凑过来扯小高总的领带。他还是瘫软着咯咯笑,又要蒙住眼睛玩猜鸡巴的游戏了,玩就玩嘛,他在这个晚上突然发现自己其实不必怕这个游戏,因为早就没什么可输的了。他想这或许也代表着他成功地向过去说了再见,他很少再想起来上学那段日子,很少再想起来那座监狱,也很少再想起监狱里那个曾经让他顶着寒风倒班车也要去送信的人。甚至前一天晚上吃饭,一个马仔过来问唐小虎 ,虎哥你之前说有个叫默哥的明天要出狱,还安排去接吗?他坐在旁边突然的反应,谁是默哥?
唐小虎一愣,后来看过来的目光高启盛也没能明白。他只是眨眨眼,还是一样的后知后觉,哦你说他啊,多少年了都?
小盛。唐小虎定定地看着他。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