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睛被陌生的人揽住腰的时候，只是想着他又可以和人接吻了，他又可以被人抱住了。

明明是很简单的东西，可他要从那个人上得来却好难。所以他很享受现在只要撅撅嘴就能得到一切的饱胀。

他被撞得乎乎，当年那一次比现在玩的要容易很多，毕竟当时只有两个选项，可是就连那一半一半的赢率他都猜错了，更何况现在床上五六个。他连这五六个的脸都没怎么看过，更别提他

他泪更多地来，哭声来，钻男人怀里说我错了我听话别不要我。那些男人听到他哭得厉害，以为自己玩过了，一个个上来哄，他被男人们夹在中间蹭的舒服起来，睛半眯着像被舒服的小猫。一个男人心一动，把他抱过来说好弟弟的小尖也喜的，要不要带夹？他被哄满意了，懒洋洋地，接着就有人去柜找夹。这间房是常年只给小总睡男人用的，服装玩一应俱全，收得整整齐齐。夹一会儿就被拿过来，他听见夹上的铃铛声，就知是小猫服装那一里的夹。不过也无所谓，他刚刚哭过，现在只想要被人疼，所以随便那些人怎么起哄打扮他，他都乖巧地答应。黑的小猫耳朵，黑的小猫项圈，夹拧到最夹上去，还有黑的小猫尾，末端是个，也被去。

很快启盛就发现跟这些男人睡觉实在是再划算再合理不过的事情，早知治这个瘾这么简单，他前几年何必熬成那个样。可是药和瘾都可能和滥用有关，渐渐地一颗两颗就开始显得不用，于是他带到床上的男人越来越多。

小总趴在床上表演小猫，连也是小猫喝一样伸尖一，那些男人伸手摸他的脑袋像是摸一只小。可是他都无所谓，他只要看着这些人把他捧在手心里送殷勤，就满意到不行。得了便宜再卖个乖，翻随便钻一个怀里，嗓音沾着糖，好哥哥，要抱嘛。

再后来，也没过多久，只是单纯的人多也满足不了他了，他们开始玩样。玩就玩嘛，他以前跟陈金默什么没玩过，喜的不喜的，被陈金默搂着压着多试几次，就只有着腰求默哥疼的份。比如那些男人会把他睛蒙起来，再让他猜里的是谁的，这游戏他年轻时也玩过，不过没能像其他游戏一样被陈金默搂着耐心地试上好多次，他只玩过一次，选错了，输的好惨。

真好。他耷拉着睛趴在某个男人肩又要昏睡过去的时候，想着真好，一个晚上又这么过去了。

小总玩得开，什么都不忌，这些男人就愿意陪他玩哄他兴，有时候玩着玩着把他逗哭，上挑的红角挂着漂亮的不得了，这些男人就更兴了。有人会从后面把他抱着，手伸到前面玩他尖，一边玩还一边逗他。他喜叫这些男人好哥哥，男人就叫他好弟弟，有时候玩得开了甚至叫他好妹妹。

他手慌慌张张地在抓，抓到那颗痣。陈金默留下的条件反还在，他却没让这些男人碰过那颗痣，于是痣就挂在那儿，变成的朱砂。他手上去，薄薄的肤下面是心，这才终于知陈金默以前为什么喜这儿。

“好妹妹，这么怎么也没见你没长对小啊？长个小给哥哥们玩啊？”

好好好抱抱抱。

“真的没有。。。怎么办，哥哥不喜玩我了？”

。

真好，什么都好。他充实到连那些噩梦都很少了，那张脸也很少想起了，毕竟被这么些个男人着上，到最后总是力竭到没有思考的能力就直接昏昏沉沉睡着。

他想过好多次为什么自己那么害怕在床上的时候边冷下来，直到那年冬天过节，跟着他哥回旧厂街老房里上香，到了晚上来走了两步真冷，海风顺着后颈往脖里。他逛着逛着不知怎么就走到以前陈金默住的那条小巷，他记得这条小巷以前常走。陈金默总是看见他醒来之后就胳膊一，连着被一起翻带走自顾自地睡，他赤条条愣着，然后慢吞吞穿上衣服自己往家走，陈金默连句再见或者小心都没舍得说过。他不知这能不能被当作他怕冷的原因，不过他也懒得细想，毕竟就算是又怎么样，重要的是他现在不用害怕晚上会冷了，他就算夜里醒来一百遍，也立刻有个怀抱上来，替他盖上被再哄着他回去睡。

一个接一个怀抱凑上来、玩他的夹和尾，好踏实。

他实在享受躺在男人堆里的滋味，心的和温的肌肤就不会有断的时候。这个累了下一个就会转手把他接过去继续疼，随时转个伸个手就有的膛让他躺。不他要的什么，只要撒撒就有男人排着队把他抱在怀里哄，毕竟小总掉泪也好、被开也好，总是好看的，勾得床上那些人围着他疼他哄他，哄好了再争着把发疼的往他的里送一送。他确实是很喜撒的，或许是因为以前只有一个男人的时候还小，总是怕总是慌，那个男人却也生来冷淡，总要等到他求得哭了，才肯把他要的给他，或许是一个吻，或者是一个抱。

他被玩懵了，自己也迷瞪瞪伸手到前面去摸，真的摸不到女人那样鼓绵绵的房，竟然还急了起来，嗓音带上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