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的竹简被一双藕白的脚掌踢开，那双脚掌忽的又是抬起，脚尖绷紧，在空中微微颤抖着。

室内响起缠绵的水声。

太平的手指紧紧抓着一卷文牒，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要抓着，或许是高烧以及疼痛麻痹了他的意识，连呼吸都是痛楚之时，再多余的心思便很难说了。

手指似乎都抓出鲜血来。

他的呼吸声很轻，不时带着咳嗽，更多时候是被来自身后的撞击弄得断断续续。

“景阳！”太平咬着唇，伏在地上，声音很是沙哑，“你、哈......出去！”

景阳握住了他的脚踝，向着自己这边狠得一拽。

太平呜咽一声，腰身不住地瘫软下去。

“我、咳......”

景阳这位从前的皇子、如今的神皇手掌竟然有些粗糙，或许是练过剑的缘故，那带着剑茧的手掌摸上太平的后颈时就像是某种威胁，也许下一秒就会扼住他的脖颈，让他在濒临崩溃中高潮。

“唔！”

景阳松开手，他的眼神很平静，目光也很淡：“你是在恨我吗？”

他握住太平的腰身，缓缓将自己的射完了的器物抽出。

太平趴在地上，准确而言是趴在那些散乱的卷轴中，他双腿大开，凌乱的布料不堪掩饰什么，碎布条与被压乱的文书混在一起，显得杂乱而淫靡。

他失神了好久，才是撑着地面爬起来，直到如今他还是浑身都在颤抖着。

太平捂住唇，边是咳着，边是去翻开那叠卷轴。

罪状一桩桩一件件，似乎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

他瘫软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我、咳...咳咳——”

他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景阳微微皱眉，从后揽住了他的腰身。

被废了武功之后，太平师兄的这具躯壳很是脆弱。

景阳说道：“当年我就与你说过。”

“无情最是帝王家？”太平挑眉，好久之后，他叹息似的说道。

景阳说道：“不。你不应该想那么多。”

想得越多便会迎来越多的猜忌？或者说是民间的威望？又或是别的什么？

景阳说道：“像从前那样，待在我身边，不去想、不去看，不好吗？”

太平摇了摇头，他抓着景阳的手臂，手指很是用力，他回眸望去，咬字说道：“我没法不去想、不去看，更没法不去做。”

景阳说道：“师兄一直是很固执的人。”

他的手掌自太平腰间下滑。

太平下意识地弓起身，双腿被插得颤栗起来。

“啊、嗯....不——”

他被抱起来，双腿不自觉地换上景阳的腰身。他随着景阳的挺身耸动不断地颤抖着，发出低低的哭泣声。

景阳握住他的下巴，亲了他一下，说道：“我很早便想对你这么做了，师兄。”

......

当年太平作为青山派的大弟子入宫陪侍皇子，是很多人乐意见到的事情。

西陵的青山派在那之前发展势头迅猛，之后却是放缓了速度、稳扎稳打。